燕危房门大开,坐在?软榻上斜靠着,轻阖眼帘。
轮椅滚动的声音响在?外面,燕危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就见林常怀被林管家推着来,脸色有些冷。
燕危眉头轻蹙,来不及说些什么,林常怀就开口让下人们离开。
燕危懒懒靠着,嗓音微哑,“你不在?前面招呼着,来找我有什么事?”
也才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这人这么快找来,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燕危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微凉的风像是催/情/剂加速了身体内的血液循环,血液在?慢慢沸腾。
林常怀直勾勾盯着他的反应,沉声道:“皇上赐的酒有问题。”
他以为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位不会下/药,但?他还是低估了,酒被下了药。
不是毒药,也不是慢性毒药,是催/情/药。
难怪才喝下酒不久后,他就察觉到身体上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而这变化也在?他与旁人的交谈中越来越明显。
他借口新?婚之夜不可丢下新?人独守空房才来此,目的就是想?告诉燕危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