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户前,盯着外面的大雨。
耳边是哗哗的雨幕声,身后是轮椅发?出的轱辘声,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燕危。”国?师转身,看向两人的背影,“你打算一直隐瞒你的身世吗?我觉得,过不久你的身份应该会暴露吧?”
他含着一丝淡笑,眉宇间却锋利冰冷,“想来你的目的,也快达到了吧?容我提醒你一句,你从未出现过在人前,也从未学习过什么治国?之道,你想争那个位置,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去争。”
燕是国?姓,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林常怀亲耳听到,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心也安定了下来。
燕危站定在原地,良久后转身对上国?师的目光,脸色冷凌,“国?师还真是,有本事啊。”
他站在那里,好像冬日?里的阳光,看似温暖却冷极了。
“所以呢?”漠然?的声音响起,连雨幕的声音也小了下去,燕危面无表情道:“所以国?师想怎么做呢?要去揭发?我吗?”
即使?是身世的秘密被猝不及防爆出来,他也没?有丝毫慌乱,稳如泰山般站在那里毫无半点情绪的波澜。
国?师笑了起来,眉眼微弯,那张清冷的脸顿时满室生辉,“不,我并?不想揭穿你的身份,我只?是想扶持你上位而已。”
一个身处在黑暗里的人,他能切身体会到微末之人的不易。
这样的人坐上皇位,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燕危轻呵一声,眼里带着讥讽,“我想,国?师应该多虑了,我志不在此。”
他当个屁的皇帝,不光是国?事,就连那些大臣的官职都能累死他。
他身体亏空得厉害,今日?他当上皇帝,明?日?他就能猝死在那龙椅上。
所以,他只?是为了任务,从未想过要坐上那个位置。
国?师胸有成竹,眼中满是欣赏,“我想,当事情不得已时,你会想要那个位置的。”
燕危转身推着轮椅,懒得再去废话,“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林常怀沉默着一言未发?,只?是那双手牢牢握紧把手,彰显着内心的不平静和波涛汹涌。
走出醉梦仙的大门后,燕危一句话也不说,一手撑伞一手推着轮椅。
良久后,林常怀声音沙哑,“你不准备给我个解释吗?”
踏踏的雨声震耳欲聋,燕危平静道:“不过是上位者一句话就被放弃的早夭之人,不过是活在黑暗里的无名小卒,有什么可解释的呢?再说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你所谓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