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吵来吵去有什么意义??”燕濯坐在位置上?,边喝茶边打断宋玉箫的不甘,“事已发生,不去自己身上?找原因,反倒是来怪罪旁人?。愚蠢至极,你?不被革职,谁被革职?”
这几人?拉上?他来林府,还以为有什么大事,没想到只是为了这微不足道的事情而争吵。
“殿下。”宋玉箫拜礼后才?愤愤坐下,脸色漆黑,“常怀兄,方才?是我出言不逊,还望常怀兄海涵。”
林常怀笑容淡淡,平静道:“不敢当,宋世子?客气了。”
“常怀兄。”心知宋玉箫惹恼了林常怀,孟陵冷静开?口,“今日玉箫确实出言不逊,常怀兄别?计较。如今朝堂走向令世家很是无助,父亲们无法腆着?脸来找你?,我们才?会?再?三来林府拜访。”
先说明原因,再?打感情牌,孟陵道:“我们从小便相识,我认为我们是无法分割的,还望常怀兄出面替我们世家说一句话。”
圣上?打压世家,提拔寒门学子?,其中?到底是什么用意他们不清楚。
他们只清楚,当圣上?不需要世家时,世家的日子?也到头了。
毕竟圣上?还在位,他们也做不出那等反叛之事。
燕濯慢悠悠品着?茶,一句话未说,想必他在朝堂上?的人?脉也有被革职的。或许已经求情过,没用,所以出现在林府,也希望林常怀进宫面圣去说上?一说。
毕竟如今边疆频频作乱,威武大将军在边疆守护着?那条线。有这个原因在,即使是圣上?如何想让林家交出兵权,也不是在这种时候。
至于?之后会?如何?世事无常,那时说不定圣上?已经殡天,谁能奈林家如何?
他们想得太过于?当然,也从未想过林家的处境。林家的处境本就不好,如果这个时候仗着?军功去说情,只会?令圣上?更加厌恶林家,而林家也会?更早地走向衰败。
果然,人?只要触及到了自己利益时。不管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好友,还是身份贵重的皇子?。都会?为自己做考虑,从来不在乎他人?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
气氛有些沉闷,身上平白出了身热汗,林常怀扯了扯领子?,脸上?彻底没了笑。
他往后一靠靠在轮椅上?,双手轻轻搭在轮椅的把手上?,一双沉静的眼眸看向前方的几人?。
几人?架不住他直白的视线,纷纷低头喝茶躲避,心中?紧张到手心都冒了汗。
燕危轻呵出声?,漆黑深邃的眸子?却盯着?燕濯,“我家夫君只是个有名无实权的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