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常怀见他们如此,眉宇间涌上一丝疲惫之?色,抬手压了压眉心,“路途忐忑,如今刚到却是?没什么精气神,你们也回去好好休息,为春猎做准备吧,就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其他三人只得纷纷告辞,他们一走出营帐,林常怀便摔碎了手里的茶杯,瓷器碎裂的声音传出,引得燕危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自始至终燕危坐在一旁都没开口说?话,见林常怀如此作为,眉头?微蹙,疑惑道:“你在生?什么气?你同他们关系很?好吗?”
如果关系真?的好,没有一点利用,又怎么会在那样一个情况下提出让人去帮忙说?情?那一言不?合就是?掉脑袋的事情,他们都没在意林常怀的处境和性命,如今事情到如此地步,林常怀在气什么?
林常怀长叹一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脑海中想起昔日的欢声笑语,“我只是?在想,人为何只有利益捆绑在一起时,才能相处自然?而当没有利益时,却又弃之?如履?”
“你们出身相当命运却是?不?同的走向,他们曾经与你站在一起不?过是?因为身份。而如今他们的身份没有你的身份高,加上家族和利益驱使,你觉得他们还会待你如初吗?”燕危无比冷漠的指出。
“是?啊。”林常怀始终不?想去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人追求一生?,皆是?为了各自的利益。”
“夫人,我突然觉得我很?累。好想睡一觉,一觉醒来后什么也不?想去回想。”林常怀抬手按了按眉心,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他们的立场不?同,做出的选择也不?同,可就算如此一个人的变脸速度怎么能够如此快?
在他们看?来,他真?的就那么不?堪吗?
“累了就去休息吧,有事我会叫你。”燕危瞥了眼他略显迷离的神色,淡声道:“你还有事情未完成,别因为别人的一些无关举动,就让你放弃多年来经营的一切。”
“不?会。”林常怀笃定道:“我只是有些被打击到了而已,还不?至于因为他们放弃我所图谋的一切。”
昔日的欢声笑语随着僵硬的关系而破碎,再也恢复不?到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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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来了兴趣,傍晚时分?安排了宴席。御林军守在长平山的各个进口和出口,把长平山围得跟个铁桶似的,怕是?连蚊子都飞不?进来。
篝火燃起照亮半边天,把酒言欢之?景接连不?断,圣上此行带了皇后,青贵妃及一位新晋宠妃。
听说?才立妃不?久,格外受宠,就连皇后都在这位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