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斟酌了一番开口,低落目光时眼底闪过一道冷意,“父皇,太子殿下是……”
他不过是留下监国,不但太傅谋反逼宫,竟是连太子都出现了。
这六皇子,到底是……
“说起来?,太子年岁和你相差不大?,你们本出自一母同胞。”皇帝往后微微一靠,低头翻看着桌上的奏章,“如今他身居太子之?位,你们这些?做兄长的,要?好好辅佐才是。”
如同晴天霹雳,燕濯被这消息惊得久久无法回神,直愣愣地盯着燕危,竟是连回话都忘记了。
其余几位皇子虽说不情不愿,但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皆齐声回答。
燕危抬眼望去,勾唇一笑,“五皇子似乎有些?意外?说起来?,我们也见?过几次面。”
燕危脸上还戴着那张人皮面具,早在他出现时,燕濯心里便有了猜测。
但他不想去信,靖武侯的妻子,怎么可能?是皇子?而?这皇子,偏偏还被封为太子。
可当答案从?父皇口中说出来?时,当这人出现在这里时,容不得他不去信。
燕濯微微低头,态度恭敬从?容,大?方承认道:“太子殿下说得是,臣与太子确实有过几面之?缘。”
皇帝来?了兴趣,从?奏章上抬眼看向两?人,“哦?老五竟与太子早就见?过面了?”
“回父皇话,那时儿臣并不知晓太子身份。”燕濯面向皇帝,垂下眼帘恭敬道:“倒是父皇今日带人来?,叫儿臣吃惊不已。没成想父皇给?靖武侯赐婚的人,是太子。”
“哼。”皇帝冷哼一声,搁下手里的笔,目光沉寂,“老五,朕怎么听着,你这是对朕不满,还是对太子不满?”
燕濯“扑通”一声跪下,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告罪道:“父皇恕罪,儿臣不敢。”
“皇上,大?理寺提人在殿外觐见?。”大?总管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皇帝靠在龙椅上,声音冷沉,“把人带进来?。”
不稍一会儿,大?理寺少卿带着身穿一身囚衣的老人进入殿中,老人头发花白,脸上褶皱深,手上和脚上都戴着镣铐。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傅跪地,双手伏地。
跪在大?殿中的人身体微微发抖,好似饱受过折磨一样。
皇帝微微低着头,也无人敢直视天颜,冗长的沉默蔓延,在场的人心里七上八下不安极了。
良久后,皇帝冷声道:“朕体你年迈,也体你早早为朕做的那些?事。朕已许你卸甲归田,你如今又为何要?做这样无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