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在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以防不时之需。”
“夫人如今身边不是也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吗?”林常怀轻叹一声,“在这乱世之中,培养势力是为了自己?有后路可走,如果没有势力,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是因为这些?错综复杂的势力交织着,所以大家才会活得那么复杂。
“我?听说前段时间有人刺杀皇上,刺客被乱箭射死。”林常怀嘴唇轻抿,“那个时候正是你让影一给我?传信北青国发兵的时候,死得是你故人,是吗?”
影一给他?写信,包括燕危的任何神情,都有描述上。
他?知道?夫人身上有股吸引人的魅力所在,可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个都往他?夫人身边凑?
死去的死士,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的国师,还有那个御林军统领魏无声。
也就是燕危身份摆在那里,不是任由他?们?掌控的人,否则现在夫人还能?好端端坐在他?面前吗?
“你怎么三句不离这些?关于情情爱爱的事情?”燕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略感头疼。
林常怀撇了撇嘴,神色忧伤,“我?们?这么久没见,你我?是夫妻,我?问问你身边出现的人怎么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可目光却不敢落在燕危身上,“我?问一句,你就生气,有你这么做人夫君的吗?”
燕危沉默着,目光落在他?身上,或许是受过伤中过毒,脸色还很?苍白,身形也消瘦了许多。
诉说着委屈,控诉着他?像个渣男一样,神色落寞又无助。
“我?没生气。”燕危认真?道?:“我?只是不懂,你为什么老是问这样的问题,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我?也没对其他?人像对你一样,不是吗?”
!
这话不似告白却胜似告白,承认了他?的身份,也承认他?这个人。
林常怀的心情由阴转晴,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看向燕危时双眼亮晶晶的,好似盛满了春水柔情,“那这么说,夫人今夜会留下吗?”
?
燕危满脸疑惑,“我?何时说过要留下?我?手上那么多事,哪有……”
“我?们?十?几日没见,难道?你就不想我?吗?”林常怀抓住他?的手握住,目光带着期待,“我?可是从你离开长平山后,就一直在想你。”
“罢了,左右不过是一夜,那便留下吧。”燕危抽抽出手来,起身朝书房走去,“舟车劳顿,你好好洗漱一番,我?去处理点事情。”
林常怀望着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