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过去。”
“而且我还发现一个?问题。”他转头看向身侧的人,冷冷道:“国?库没钱。”
林常怀眉梢一扬,唇角压着?冷笑,“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皇上追求长生这么久,光是财力和人力几乎就用去了大?半。还有一小半扣扣搜搜用在我爹那边,现在国?库还有什?么钱?”
“说实话,朝中大?臣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皇上有钱。这宫中,看似富丽堂皇,其实就是一个?空壳子?。”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是心疼燕危。
燕危此刻也觉得自?己命苦,起初他只?是想推翻这个?皇朝,结果这个?皇朝压根就是一个?空的、虚的。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口浊气,偏头直直看着?林常怀,“不若我们放弃吧?”
林常怀心中一惊,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夫人的意思是,丢下一切去隐居山林?那夫人可有想过这后果?如今半途而废,因你的离去,又?要死多少人?”
“那你谋划这么久的心血白费,临到成功的那一刻放手,不是更加让人吐血吗?”林常怀打量着?他的神色,见他眉宇间压着?一股戾气,声音小了许多。
他眼中满是心疼,抬手轻抚着?他的眉头,“夫人再?坚持坚持,我知夫人如今心里烦躁,压着?一股无名火。但熬过这段时日,会迎来无尽的光明。”
燕危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把?手里的奏折丢在桌上。
看样子?有些像是在闹小脾气,但林常怀知道,他是对这燕国?失望无比。
一个?偌大?的皇朝,找不到一个?能用的人,所有的担子全压在他身上,等着?他去破局。而临到头,还要被人否认这一切。
这换做是谁,谁心里都很难接受,谁都想撂挑子不干。
“我也能看一些,从我见你开始,你就没好好休息过。”林常怀起身,拉起他朝床边走去,把?他按坐在床上,“你先好好休息一晚,那些奏折我来帮你看。”
温热的手指按压在两边的太阳穴处,刺痛感慢慢消散。
燕危坐在床头闭上眼睛,享受着?片刻的安宁和舒心。
不大?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响起,林常怀停下动作,帮他脱掉鞋子?,把他放在床上正正躺着。
他这段时间好似累得不轻,眼下有些青黑,下巴长着?青色胡渣,有一股沧桑和狂野感。
林常怀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拉上被子?盖上后,转身去看奏折。
早知夫人过得如此艰难,他就应该早点回来,夫人的身边也有个?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