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暗红狐裘衣袍,头戴青色发冠,双手放在?手炉里,窝在?轮椅上半阖着眼等?待着。
他腿上搭了条暖膝,整个人有着一股慵懒的舒服劲儿。
燕危走进去时,一股刺骨的寒风被卷进来,林常怀一下子清醒过来,眸中带着无奈。
“外面很冷,快来暖暖手。”林常怀连忙把手炉递过去,触碰到他冰冷的手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抱怨道:“这么冷的天,也就只有你还把手露在?外面。”
燕危往后退了一步,抱着手炉在?凳子上坐下,说话?时还有些许的白雾,“这个冬天很严寒,也不知有多少人要冻死在?这冬季里。”
“现在?咱们也管不了那么多,目前形势严峻,先把这边的事情做好。”林常怀叹了口气,眉头拧在?一起,“我爹看?不得这样的场面出现,他带着人离京,在?外头做着利民的事呢,你也别太担心。”
毕竟民是国之根本,如若死去的人太多,那这个国也将会走向灭亡。
“九皇子那边如何?”林常怀询问起九皇子的事情,“有太傅,太保和?詹事辅佐他,教?导他。他如今离开你,也能独当一面了吧?”
等?手差不多回暖了,燕危把长?剑立在?桌侧,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姜汤。
胃里瞬间暖洋洋一片,好似连身上的寒气都被瞬间驱散,他才淡淡开口,“他是个聪明人,教?导将近两年的时间,如果还不能独自面对这些风云诡谲,那他也没这资格做这燕国的君王。”
他说话?时犀利看?似刻薄,可他言语中却带着赞赏,那就说明九皇子已经具备一个帝王的资格了。
林常怀笑了笑,询问着接下来的计划,“我的人以及无归的人都已准备妥当,什么时候行动?”
这个节骨眼上,皇帝虽卧病在?床,但他让五皇子侍疾,显然?是有什么谋划是他们不知道的。
养心殿守卫森严,除了五皇子外,就连皇后都无法觐见,更别提其他人了。
燕危放下空碗,身上出了些热汗,往后一靠,“待会我会去见一面青昭华。”
自长?平山回来后,青昭华算是被打入冷宫,叫人来请了他几次,他都没去。
现在?,也该去见见对方了。
林常怀略显惊讶,眉头微蹙着,“这种时候,你去见青昭华做什么?看?样子,青昭华不像是能威胁到五皇子的存在?。”
毕竟是生母,燕危也不好做什么,只是去见见戳破一下伪装的身份罢了。
而这身份上带来的消息,想必也能打击到皇帝和?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