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谁身上呢?
谢长风没提过这方面的问?题,看来对方也不太?清楚,也或许……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眉头轻蹙,也或许没有母蛊?随即摇头否定,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没有母蛊,如何控制人?
燕危放下心?中的想法,打算等谢长风来竹林居时问?问?这方面的知识。
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要全身经?脉重新修复好,然后修习内力,之后再做打算。
事情得要一步一步来,一口吃不成胖子,要不然容易突发意外。
点?点?星光萦绕在他身边,星光汇聚成透明的丝线进入体内,一部分修复着经?脉,一部分则是朝心?脏的位置游走过去,随即包围住整颗心?脏,就连那黑色的蛊虫也被包裹在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体内的经?脉修复了大半,燕危睁眼?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神色轻快。
笃笃声响起,他放下秘籍看向门?口的方向,沉声道?:“进。”
乔清端着药进来,眉眼?冷峻,“燕公子,到喝药的时间了。”
浓烈的苦涩药味瞬间侵蚀了整间屋子,燕危怀疑谢长风是故意的。
他眉头轻蹙,接过乔清手里的碗,仰头几大口把药喝进肚,眉头都?拧了起来。
乔清神色自?若,从他手里接过碗,“燕公子好生修养,在下告退。”
等人一走,燕危连忙起身在桌上倒了杯温水喝下,即使如此那股苦涩的味道?也没散去多少。
他龇牙咧嘴,嘀咕道?:“怎么这么苦?不行不行,得要喝好久,不然让谢长风做成药丸吧?”
鉴于在某个世界喝够了苦药,他现在对苦涩的东西难以下咽,甚至是想都?不敢想。
“噗嗤。”突兀的笑声出?现在门?口,带着狭促,“没想到你居然怕喝药啊。”
转头看去就见谢长风站在门?口的位置,双手抱臂,也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眸中神色流转带着打趣。
他轻轻颔首,下巴微抬,像只傲娇的猫,“那你的打算恐怕要落空了,比起药丸,还是熬的药更?加有用,比药丸的药效快了不知多少倍。”
燕危顿时苦大仇深起来,暗叹一口气,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嗯?”谢长风略感诧异,在门?口站着没动,“你居然不争取一下?”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与这点?苦比起来,这苦也就不值一提了。”燕危垂下眼?皮,转身走向软榻弯腰拿起秘籍,“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谢长风压下眼?底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