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的药草都被收拾了起来,唯有一排排木架子还在?。
在?门口时,就?见?谢长风如往日一样朝桶里扔药,只是今日手上没医书。
燕危眉梢微扬,从他身上收回目光,边脱衣服边打趣,“怎么?今日没拿医书?”
谢长风动作微动,扭头看了他一眼?,眉梢一扬,“我?今日要是再拿着医书,你心中怕是要怀疑我?了。”
“上次是第一次做药浴,我?可是翻遍了所?有医书才找到这个?法子,你如今竟还试探我??”谢长风啧了一声,笑道:“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还上赶着受罪。”
他要是再拿着医书,燕危此时此刻该慌了,也不知道心里会如何?想他?
燕危踩着矮凳,坐到浴桶里,双手搭在?浴桶边缘,透着氤氲的白雾盯着谢长风。
“看我?作甚?”谢长风察觉到他的视线,眉头一拧,“泡你的药浴。”
说完后,谢长风一股脑把所?有的药都丢进了桶里,弯腰往火里添着柴。
燕危轻嗤一声,闭上眼?睛,“别把我?煮熟了,我?这么信任你。”
话音一转,带着笃定,“即使我?在?那三日里什么也没做,你也会治我?的伤。”
柴火噼里啪啦响,桶里咕噜噜响着,谢长风起身拍了拍手,淡淡道:“看来你还没了解我?,如果你了解我?后,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我?了解你做什么?我?在?此之前,并不认识你。”燕危眼?也没睁,提醒道:“你自己在?江湖上是什么样的名声,你自己不知道吗?”
谢长风缓了缓气,咬牙道:“既然如此,那我?不介意告诉你。我?这人呢,软硬不吃,救人全看我?心意。”
他抬眼看了眼燕危,氤氲的雾气里,浑身肌红彤彤一片,他闭着眼?睛,鸦羽般的眼?睫垂落,无形之中带着一股疏离淡定的气息,让人难以靠近。
正是因为这种气质,才会吸引人,会让人觉得他神秘又强大。
此时此刻他什么都没穿,桶里的药水没过肩膀,长发湿漉漉垂落贴在锁骨处,刀削般的脸上全是热汗,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滚落,说不出的诱人气息弥漫。
谢长风艰难地移开?目光,气恼道:“你自己泡,泡完记得把房间收拾一下。”
“我?收拾?”燕危睁眼满是错愕,但谢长风已经走了出去。
“不是你收拾难道是我收拾?第一次不过是看你受伤严重,才没让你留下来收拾。”谢长风扬手挥了挥,背影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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