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腻了。”
他们在这里做什么都?要记账,好不容易攒了点银钱,如今好不容易能够大方一回,怎么还如此说他呢?
气氛并不是太好,樊泉盯着桌上的红烧鲈鱼, 眉头紧锁,“你想知道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也可以,但?你必须要说出你的打算。”
他不是蠢人?,他知道燕危来这里肯定有目的,或许想知道以前的那些事就是目的;也或许,燕危是抱着恶意而来。
只不过他是盟主的义子,他们无权做太多,也不好得罪人?。经?过多方面的考虑,他才?在最先开始暴露身份,抱着一丝善意。
他年纪大了,家中有妻儿还在等他,他不想再过那种刀尖上行?走的日子。
燕危抬眼看向周围的几人?,见他们都?直勾勾盯着他,他心?中微动?,颔首道:“可以,你先说。”
一个月前,燕危在外执行?任务,却在半途中被?盟主召回。那天?燕危本就受了伤,连身上的伤都?没上药,和盟主秘密交谈后便匆匆离去,这一去就消失了一个多月。
至于他和盟主之间交谈的内容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过了好几天?,言宫才?有人?在私底下交谈。
说燕危被?盟主厌弃,被?盟主废去了一身武功和内力,燕危也不再是盟主的义子。
他们隐约间听到?两人?在争吵,其中伴随着茶盏碎裂的声音和内力对碰的波动?。
“只有这些了?”燕危眉头紧蹙,脸上带着怀疑。
樊泉点头,肯定道:“只有这些了,这些都?是言宫内部人?传出来的,至于真假我?们就不知道了。”
他们只感觉到?复杂,燕危从小就在盟主身边长大,盟主对他严厉,在所有人?眼中盟主是一个严父,而燕危也是所有人?默认的下一任盟主。
但?谁又知道呢?世事无常,燕危被?盟主厌弃,被?盟主打发去了迷雾海,不但?和盟主无缘,说不定还会遇到?危险。
而今,燕危就坐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如临大敌。
谣言果然误人?不浅,如果不是他们率先问了一句,说不定此时此刻这里躺着的就是他们的尸体了。
燕危屈指轻敲桌面,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吗?那盟主找我?做什么,你们知道些什么?”
几人?谁也没拿筷子,就干坐着,时不时打量燕危的脸色,生怕他突然发难。
樊泉看似应付轻松,实际心?都?提了起来,如实说道:“这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盟主的性子,他做事只告诉他的得力手下,可不会告诉言宫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