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莫名其妙生什么气?他的出现,有让你如此有危机吗?”
谢长风噤声,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对燕危虽说有救命之恩,可?燕危从17岁起就收养了5岁的霍长生。他们?之间感情深厚,岂是他能比的?
所以他对燕危的心思从未说出过,担心的正是这个意外。
可?他到底是比不过霍长生,只能独自生着闷气,独自吃着这酸醋。
按照他的性子,即使他想知?道些什么,他原本可?以不救燕危的。
可?他还是救了,他们?之间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缘分。
他该何?去何?从?
“我……”谢长风嘴唇蠕动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苦涩道:“罢了,你想找他便去吧,左右都是我的妄想罢了。”
“希望有什么问题,你能过问我的意见。”燕危不知?他又脑补了些什么,警告道:“你若是做了什么决定,因为我的事情伤害到无辜的人,别怪我不客气。”
他什么都不怕,他就怕因为自己会让无辜人的为他丢掉性命。
他不想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背负上一些不该背负的东西。
谢长风闷闷应下,有气无力?道:“知?道了,我的好大侠。”
他咕哝道:“我哪会做这样的事?”
*
价格抬得?太高,霍长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无鸣剑被别人拍走?,自己却是没有一点?办法?。
那是属于?燕危的东西,谢长风也不想那把剑落到其他人的手中。
他正想叫价,燕危及时阻止了他,垂眸望去,就见对方死死握住他的手。
他用眼神示意,眼中充满了疑惑,“为什么要阻止我?”
燕危冲他摇头,松开手淡淡道:“那把剑不值这个价,你不用拍下来。”
他已经不用剑了,他的鞭子和箫便可?杀敌,也无需要旁人为他拍下什么东西。
谢长风愤愤放下手,只能听着拍卖师宣告无鸣剑的最终归属权,“都怪你拦着我,那是你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拍下来?”
燕危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谢长风,别跟个傻子似的。无鸣剑的价格在哪个阶段间,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他淡淡开口,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物品,“不过是一把剑罢了,即使是再厉害又能如何??百年之后?你想带着它和你一起入葬吗?”
谢长风被噎了一下,垂头丧气道:“你暂压在我这里的匕首又不送我,我只是想拥有一件属于?你的东西罢了,这也不可?以吗?”
他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