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生嘴唇动了动, 低哑道:“燕叔,我只是在关心你。”
燕危扭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却见昔日阳光明媚的青年如今浑身死气?沉沉一片, 仿佛遭遇了什么打击,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没了往日的笑脸。
无关身份或是其他什么,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情。
一个人因?为另外一个人改变如此之大, 这是件很不值得?的事?。
“霍长?生。”燕危站定在原地,叫他时声音有些沉闷。
霍长?生在他身后站定, 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来,“燕叔, 怎么了?”
燕危转身面向他, 盯着?他的脸,嗓音淡淡,“抛却情爱外,还有许多值得?做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因?为情爱,变得?不像自己。你没发现吗?你和之前大相径庭, 我在拍卖会上看到你时,你张扬又?明媚,言语间尽是高傲,如今在我面前,为何肩膀耷拉,为何心思?重到没了精气?神?”
霍长?生张了张嘴,紧紧握紧双拳,却无法反驳。
正?如燕叔所说,除了情爱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他不应该局限在情爱之上郁郁不得?志,他应该向前看。
目前最应该做的事?,就是把言宫的这些恶人都解决掉,还天下一个太平。
霍长?生双手抱拳,深深呼吸一口气?,释然一笑,“燕叔说得?对,是我狭隘了。”
既然燕叔如此讨厌他这副模样,那他就表现得?和以前无异,把心思?藏起来。
燕危心中松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你能听进我的话,我很欣慰。”
去言宫的路并不长?,燕危拿出副盟主令牌出来,门口的人并未阻拦,反倒是对他恭敬有加。
武兴等候多时,他今日换了身褐色的衣裳,与三天前的倨傲完全不相同,像是褪去了锋芒,变得?沉稳了许多。
武兴朝燕危点头打招呼,目光落在霍长?生身上,“另外两人为何没来?盟主有要?事?与你相商,进去吧。”
“另外两人,一人是栖雁山庄庄主,一人是朝廷官员。你要?他们两个来言宫,也不怕他们寻找言宫的罪证从而一举攻破言宫?”燕危冷嘲热讽,转头叮嘱霍长?生,“你在这里等我。”
霍长?生从武兴身上收回目光,低声道:“燕叔小心。”
武兴嗤笑一声,转身往前走,“言宫这么大的势力,谁敢和言宫过不去?”
这话既在提醒也是在警告。
所有人都知?道言宫势力大,遍布天下,所以没人敢和言宫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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