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唇,好软。”
说?罢,他放下手,倾身吻了上去。眼帘轻阖,心都提了起来?。他怕燕危会?把?他扔出去。
但好在燕危什么都没做,反倒是愣了一下便接受了,肩膀上传来?重?力,哗啦啦的水声响在耳侧,盖过了“咚咚”的心跳。
燕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闭上眼睛享受起来?,水声盖过一切嘈杂之声。清晰的触感刺激着感官,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恍如?隔世,又好似就在昨日。
唇角有银丝泛光,一吻结束后,谢长?风闷笑一声,擦了擦他的唇瓣,指尖上的湿濡感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事。
“你好呆啊。”手指微屈刮过鼻梁,谢长?风蹭了蹭他的脖子,带着深深地不舍,“燕郎,天?下安定后,我们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他脑海中?似乎有了画面,低声描述着,“建一座木屋,屋前是一条溪水,屋后是竹林,四周都是各种各样的花,一年四季都能看到。只有我们两个人,实在是待不住了,我们就一起出去,累了或是厌烦了,我们就回?家,你说?好不好?”
这样的生活,遥不可及,人人都想?过这样的悠闲日子。可现实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缠住手脚,想?着过两年,结果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死亡都未能如?愿。
燕危靠在浴桶边缘,一手轻抚着谢长?风的脊背,一手撑着脑袋,闻言几不可闻“嗯”了一声。
谢长?风眉眼带笑,仰头看向他,“你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要不然?……”他哼了两声,阴恻恻道:“要不然?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到时候,我可不会?像如?今这么好说?话了。”
那是如?何哄也哄不好的!
燕危垂眸盯着他,哑声道:“这是许多人的梦想?,我也不例外?。”
“是啊。”谢长?风叹息一声,突然?就伤春悲秋起来?,“可许多人都无法做到,希望我们是第一个做到的人。”
“嗯。”燕危推了推他的背,“水冷了,起来?吧。”
“可是我舍不得你。”谢长?风抱住他的腰,同时腿在他腿内侧轻轻摩擦着,“燕郎,再待一会?儿可好?”
燕危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一下,叹气道:“之前不还娇气得不行吗,如?今水冷了怎么还想?继续泡着?”
谢长?风小声反驳,“那也要分场合的好吧?我之前那么做,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谁知道你如?此冷心冷肺,对此视而不见,可让我伤心了好长?的时间。”
说?起这件事,他心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