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也知道了?,没有冰灵根你只能止步于?此。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修复冰灵根呢?”玄翎直起身,笑着看着他。
燕危心中没多大的起伏,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我心中自有打?算。”
“可是元寒君,时间不?等人啊。”玄翎悠悠叹气,右手一伸,自他掌心上方浮现出?一株灵药来。
灵药的气息平静而柔和,仿佛沐浴在月光下,连带着整颗心都平静了?。灵药上的光辉发出?细密的响动?,落在耳里格外?动?听。
“这是……”燕危神色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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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流光。”玄翎眉眼微弯,眼中流露过一丝满意?,“在月华最亮时开放的夜流光,我替你取来了?,你开心吗?”
所以,玄翎消失的这段时日里,是去摘灵药了??
不?知为何,燕危心中酸酸胀胀的,喜悦和感动?的情绪充满大脑,让他呆呆愣愣的。
望着他呆愣的模样?,玄翎低笑一声?,带着点磁性,动?听至极。
“元寒君,感动?得要嫁我吗?你看你的眼,现在只装得下我一个人。”他伸出?左手,骨节微屈,碰了?碰燕危的眼睫。
“你为什么……”燕危嘴唇动?了?动?,一时竟失语。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不?想看你虚弱不?堪的模样?,我不?喜欢看你浑身伤痕累累。如果可以,这世间的一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取来。”玄翎把夜流光放在他手里,含笑道,“我知道你想变强,我也知道你想做的事情有很多,等尘埃落定后,你与我一起看遍山河,一起飞升,好吗?”
如果把“飞升”换做“回家”,燕危会毫不?犹豫答应。
他知道玄翎就?是那个人,想起在幻境里知道的真相,他大抵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了?。
虞姓并?不?多,但恰好,在他还能上学时,有个人总是跟在他身后。
远远的不?会靠近,也不?会跟他说句话。
后来他住进医院,也再?也没见到那个人了?。时间快速溜走,久而久之他也就?忘记了?。
燕危收下夜流光,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千言万语抵不?过心中的那股酸涩之感和喜悦之情。
情绪太过庞杂,导致他脑子乱糟糟一片,只剩下一个疑惑。
爱一个人,为什么会如此失去自我?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因为传音符亮了?。
金纹真人的声?音传出?来,两人都能听见:“告诉他,他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