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耳边回荡着舅舅和母亲的争吵声,还有同母异父弟弟的哭闹声。
梦里,他被弟弟冤枉偷了东西,母亲却毫不犹豫地站在弟弟那边,指责他不懂事,身边也再也没有外婆袒护他。
秦景宁抹掉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那不仅仅是个噩梦,而是他即将面对的现实。
今天得回家一趟,收拾外婆留下的东西,他母亲也说今天有事情要当面告诉他。
秦景宁家在南城边的镇上,从南大坐车过去要两个多小时,现在就去给霍鸣买早餐,顺便把午餐提前准备好,晚上还能赶得及回宿舍给少爷做晚饭。
秦景宁从行李箱里拿出洗漱用品,刚推阳台开帘子,他的鼻尖就撞上一堵又高又硬的肉墙
意识瞬间被撞回现实世界,鼻尖充斥着霍鸣身上淡淡的柠檬香皂味。
嘶!很痛哇。
正对着梳妆镜认真刮胡渣的霍鸣磕到伤腿,那张满是剃须泡的帅脸疼得龇牙咧嘴。
他一手按住摇摇欲坠的秦景宁脑袋,一手牢牢扶住墙:嘿,我说哥们,你的双眼是黑夜限定的吗?白天不长的。
对不起,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秦景宁低声道歉。
两人存在身高差,他一抬头,目光不由落在对方修长有力的胳膊上,对方的手臂线条流畅,上臂肌群因微微用力而隆起,充满力量感,结实得让人羡慕。
盯着我的手干嘛?好看啊?
羡慕就去练,你可别搞gay那一套哈。
秦景宁:他明明什么都没说。
霍鸣看着秦景宁半夜哭得红彤彤的眼睛,本来还想继续发难,最后还是作罢,只是嘟囔着,老子和你真是命里犯冲。
腿还好吗?刚才没撞到吧?秦景宁装作没听到,关心地问。
不好,拜你所赐,我现在全身随便哪里动一下,左腿都会传来难以忍受的刺痛,你得负责到底。
看着秦景宁愈发愧疚的表情,霍鸣抹掉下巴的泡沫,盯着镜子里那张英俊的面庞好一会,臭屁地说:算了,反正不会断掉,我弄完了,你去洗漱吧。还好剃须刀没刮破脸,不然这么帅一张脸,破相不就亏大了。
秦景宁看了时间,才四点五十,他实在没想到霍鸣起这么早:你平时都起这么早吗?
正常来说,早八的闹钟都叫不醒我,无奈昨晚有人咿咿呀呀地说梦话,一边说还一边嘤嘤嘤,我是一夜没睡好啊,唉!霍鸣唉声叹气地抱怨。
秦景宁睡觉一直都很老实,但联想到昨晚的噩梦,他问道:我说梦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