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面对见过自己最窘态的霍鸣,秦景宁难得愿意和别人倾诉起来:我让他们还钱,他们不仅不还,还歪曲事实,说我的账号有这么多粉丝是借他们的光,就该付他们费用,最后还造谣我
话说到这,秦景宁突然意识到,眼前的霍鸣也只是他刚认识不久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还称不上朋友,和他说别人坏话不好,于是赶紧收回话茬。
霍鸣没听到想听后续,簌簌喝汤的手一顿,见秦景宁不肯说,他追问道:他们还造谣你什么?
没啥,喝吧,碗放那我洗。秦景宁坐书桌旁,自顾弄起了上周教授留的任务。
喂,不带这么吊人胃口的,你要是不说明白,信不信我现在就下地跑三圈,让你刑期翻倍?霍鸣邪笑着,威胁道。
秦景宁恶趣味道:那你先跑个我看看。
他知道霍鸣,从昨晚起左腿就开始肿痛,完全动不了,床都上不去,还想着跑呢?
霍鸣:这秦景宁有点腹黑啊。
见秦景宁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开口,霍鸣竟坐到他床边,手肘撑在他的书桌前,直勾勾地盯着他:说嘛系草,算我求你,你前舍友造谣你什么?放心,我嘴严,你不说完整,和更新更到一半就卡章的断更狗有什么两样。
秦景宁叹了口气,见他如此执着,还是说了:他们说我家穷,哪来的钱学音乐,还造谣我是同性恋,肯定是傍大款得来的。
对于恋爱和性取向的事,秦景宁向来提不起半点兴趣。
外婆小时候和他提过一次,他的父母年轻时就是不顾家人反对的自由恋爱,结果最后闹成那样,这也在秦景宁心里留下阴影。
他也暗自起誓:绝对不谈恋爱。
霍鸣突然重重拍桌,笔都飞起来了,吓了秦景宁一跳:老子最讨厌狗屎造谣的,娘里叽叽只会玩这种阴招!
秦景宁明明就在他妹玩欲擒故纵的网恋,怎么可能是恶心的同性恋?
只见霍少他眉头紧皱,又义愤填膺地问道:那些人脑子有病,你告你们导员了吗?最后怎么处理的?
导员让他们还钱,他们人多,最后我一个人搬了宿舍,没想到刚搬不久宿舍楼就拆了。秦景宁轻描淡写道,我还去我教授那打小报告,教授很喜欢我,帮我找权限删了贴,也训了他们一通,算是报仇雪恨了。
换作是我,一定狠狠去揍他们一顿解恨!霍鸣还在鸣不平,那几个家伙叫什么?你现在是我舍友,总不能叫人白欺负了
霍鸣。秦景宁突然目光深邃的盯着他,嘴角抿了抿。
啊?跟我同名啊?霍鸣傻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