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该死的,秦景宁怎么连嘴唇都这么软,这么烫。
好不容易掰开嘴唇,可秦景宁的两排大白牙却倔强地咬着,像是紧锁的城门,拒绝一切外来的东西入侵。
调皮。霍鸣低沉地用他爹那一套威胁道,趁现在张嘴喝药,喝完药我给你吃糖,不然我就直接强灌你了,到时候别说没糖吃,灌哭了你霍哥也概不负责哈。
不要,要吃糖。秦景宁软硬不吃,还皱着鼻子,发出一声简短的,让霍鸣心软到不可思议的嗡鸣,唔,不吃,不吃
呼!行!霍鸣重重地甩了甩手,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秦景宁,我就不该让你搬来408,到底是我折磨你还是你折磨我啊?
糖是吧我找找看霍鸣长大后就不怎么喜欢吃糖了,更喜欢吃膨化食品,终于,他在他的零食柜里翻出了一包还没拆的进口糖,是他小时候最喜欢吃的。
乖点,霍哥给你吃糖,但你答应我,吃完糖就喝药,ok?
秦景宁睁眼看见糖的包装,咽了口水,轻如蚊吟地嗯了声。
熟悉的进口糖果的味道出现在唇前,秦景宁张开嘴,被塞进了一颗糖。
霍鸣累极,想撬开这家伙的铁齿铜牙还真是不简单啊。
耐心等他把糖吃完,抱胸坐在床头的霍鸣道:现在可以吃药了吧?
嗯。秦景宁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说到做到,把两颗退烧药吞了下去,吱吱?
霍鸣心里突然泛起层层涟漪,软声道:不是说过吗?别人不许叫我小名,吱吱不是给你喊的。
哦。
吱吱不要他了。
秦景宁突然面无表情地泪如雨下,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流,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这一幕打得霍鸣一个措手不及,感觉心脏好像被涨起河豚扎了一下。
好好好,让你叫,你叫,我特许你一个人叫,行了吧?叫吧。
秦景宁只是紧紧闭着眼流泪,不理他。
霍鸣呼了一大口气,心情起伏过大,让他决定眼不见为净:靠,怎么会有这么难搞的人啊?
一边嫌弃着,霍鸣一边打电话给他爸的家庭医生:喂,刘医生,我舍友这几天精神压力过大,加上淋雨,在洗澡时发烧了怎么办对,喂了退烧药好,我记住了,我待会就给他吹干头发,明天还没退烧就带他去医院。
霍家庄园,结束了一天工作的霍哲正打算看会晚间狗血连续剧,突然接到家庭医生的电话。
刘医生,打电话给我是因为你生病了?
霍董。刘医生无奈,把霍鸣大少爷打电话给他咨询舍友病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