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肩膀一拳,低声警告道,霍吱吱,下次我打电话不许再捣乱,不然就给你的饭菜加麻加辣。
想起那天烧烤的味道,霍鸣扭着屁股撒娇,整张床都随着他的动作颤动:啊~景宁哥哥怎么这样啊~那好吧,为了不被抛弃,我只能乖乖听话了。
秦景宁在心中告诉自己:吱吱脑子不好,动过大手术,不要跟他计较。
关了灯,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空调显示26c微弱的亮光。
秦景宁,国庆我还是回自个家吧,不麻烦你照顾了,你去旅游吧。霍鸣合上眼,道。
两人近在咫尺,肩膀稍微动一动就能碰到对方,霍鸣今晚特意穿上了老头背心,可一层薄薄的背心却让他觉得格外燥热。
秦景宁有些困了:嗯,随你,到时候送你去机场。
霍鸣在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撇嘴。
都不挽留他。
作为一个对睡眠环境极度敏感的人,霍鸣第一次觉得同个空间内出现另一个人的呼吸会让他安心。
霍鸣深呼吸两下,把隔壁的浅香吸进肺里。
他今晚洗澡时偷偷挤了点秦景宁的洗发水,但闻起来比秦景宁本人还是差远了。
秦景宁,你身上凉凉的,我可以靠着你吗?霍鸣礼貌地问道。
秦景宁翻过身,看着霍鸣:嗯。
熟悉的吱吱牌撒娇套路,都长成一米九几的大汉了,底子里还是没变。
霍鸣本来只是想和秦景宁肩靠肩,汲取一下好兄弟身上淡淡的凉意中和自己身上的燥热。
结果,秦景宁这个家伙居然直接把手臂伸到自己的脖子下!
霍鸣哪经历过这个,即便军训时不得不和人睡同一张床,他也是背对着那人,心中嫌弃万分,彻夜不眠。
僵着脖子干嘛?小心颈椎病,不是要靠着?秦景宁奇怪地问。
他们过去就是这样的,不过七岁的吱吱香香软软还小小只的,秦景宁一只手就可以揽在怀里还有余力。
现在霍鸣的肩太宽了,两人同床共枕,他侧身睡也才刚刚好。
呃霍鸣感受着秦景宁那根只有自己一半粗的手臂,一时间枕也不是,不枕也不是。
他这么大一只,把人压坏了怎么办?
枕好了,你的脑袋压不断我手,乖乖闭眼,我明天有早八,你也有,我设了闹钟,不能再请假翘课了。秦景宁训人的声音如夏日清泉,沁凉凉的。
哦,哦。叛逆仔霍鸣难得没被训出反骨,乖得不行。
他周二那节早八是英语,对他来说可上可不上,一般都会翘掉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