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走了秦景宁,干嘛站在那里发呆?我爸司机送咱回去,快过来。
好。秦景宁熟练地扶着霍鸣,却发现霍鸣有意把力气往另一边靠,他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轻?
你不是喝了酒?怕压到你,你待会醉醺醺,直接就倒下去了。霍鸣小心地解释。
秦景宁捏捏他的耳朵:喝一点低度果酒罢了,倒不了,你像平常那样靠过来吧,我的大功臣。
?!霍鸣眨眨眼,靠过去,闻着略带酒香味的秦景宁,他麻赖赖地问,什么你的大功臣?我吗?
我今天晚上加了好多人,以后业务范畴拓宽了不少,你当属大功。秦景宁感激道,谢谢你,霍鸣,当然也谢谢霍叔叔。
和兄弟客气什么,为兄弟两肋插刀挺身而出,是应当的。霍鸣仗义地拍拍胸肌,不过看我爸的架势,好像还真想把你认成他的干儿子。
叔叔是在帮我,至于干儿子,应该是随便找个理由罢了。
霍鸣可不觉得他爸会随便找到这种理由,但是在这种场合说,但他没和秦景宁解释:秦景宁,你是哪年出生的?
2xx5。秦景宁道。
你居然比我大一岁?如果我爸认了你,那我岂不是得叫你哥?算了算了,还是算了,有个人压在我头上还挺不习惯的。霍鸣摆摆手,不过你要是愿意叫我哥,我倒是没意见,秦景宁,要不你叫一句呗。
秦景宁扯着他清冷的嗓子叫自己哥哥,想想都乐。
秦景宁只是笑笑不说话。
某人是忘了,但他可没忘。
早在十几年前,小吱吱就已经把该叫的哥哥给叫透支了。
深夜十二点,408宿舍。
投影屏幕上播放着《哈利波特密室》的片头曲,霍鸣很喜欢看这几部电影,来回地刷,他很惊讶于秦景宁从前竟没看过哈利波特系列,于是无比兴奋地拉着他一起看。
桌子上还放着一碗吃完的海鲜泡面,香喷喷的气味顺着窗缝流出,勾得整栋楼都睡不安生。
毕竟年轻人消耗快,霍鸣还是体育生,几个小时前刚吃完东西,现在又饿了想吃夜宵。
两人都刚洗完澡,秦景宁吹了头发,刚熨完衣服。
霍鸣倒是身上湿漉漉的,他双腿大开地坐在电竞椅上,身上水珠也没擦太干净,在明暗交错的灯光中,好几颗豆大水珠顺着人胸口显眼的肌肉沟壑流下去,隐入他的低胸背心的领口。
好在他碍于秦景宁这些天的抗议,霍鸣好歹穿着一件背心,没有太露。
可往往一件简单的无袖背心,更能够衬托出肌肉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