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滚了滚。
秦景宁板着冷脸,恶狠狠地捶了枕头几拳,把枕头当霍鸣发泄。
霍鸣见状,学着秦景宁的话,神经兮兮地说:哦!秦景宁,不可以!万物有灵,你听见了吗?我的枕头在说好痛好痛!你伤害到它了。
你得对它温柔点,你锤的那个位置是它的小叽叽,再大力点它就要绝育了。
当然,轻轻的也不行,毕竟它是年轻的男孩子,轻了容易x起。
秦景宁看着这个性别为雄性、还容易x起和绝育的物件,陷入更长久的无言:
这个枕头是神经病吧!
臭吱吱!被他刚才一形容,秦景宁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的头睡在枕头叽叽上的模样。
这觉没法睡了。
啪!一个枕头从天而降,被丢到霍鸣脸上,秦景宁宁可今晚睡出颈椎病。
霍鸣自知把人惹毛,赶紧拎着枕头前去赔罪。
秦景宁置之不理。
霍鸣换了个套路,正经下来:对了秦景宁,忘记问了,你明天直接回家还是有其他打算?
秦景宁居高临下地瞥他一眼,从这个角度看霍鸣真是种新奇的体验。
我回家,你呢,票订了吗?要我送你去机场吗?
不用,不用。霍鸣说完,又忍不住伸进床栏,挠了挠秦景宁干净的脚底板,呕吼,我们小翻宝明天要回家了喔~
秦景宁完全炸毛了:霍鸣!!
国庆前夕,南大的国庆晚会在主持人慷慨激昂的陈词下正式开场。
这次晚会邀请了不少校友和学生家长,校门口便已经人山人海。
秦景宁在这等了他妈妈很久,郑望娟的电话打不通,虽然本身对郑望娟没有太高的期待值,但提前答应了却不来,他多少有些失落。
直到开头两个节目都过去了,秦景宁踮着脚尖寻找,却迟迟没等到母亲的身影,还有两个节目就轮到他了。
这时,一只熟悉有力的大手从后面伸来,抓住秦景宁的肩膀,那人语调上扬地问:这位英俊的钢琴家先生,请问需要帮助吗?
回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安保制服的高大帅哥露出两排大白牙,朝秦景宁张扬地笑着。
霍鸣的长相本就凌厉带有锋芒,穿上这身制服后更是压迫感十足,制服对他来说有点小,却让他看上去更加宽肩窄腰,性张力爆棚。
霍鸣的工作证上赫然写着王浩的名字,一看就是贿赂来的。
秦景宁呼吸一滞,正想问他什么。
霍鸣却把食指搭在秦景宁的唇前:嘘,我在这帮你等阿姨,你回去安心准备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