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无信,你居然始乱终弃,你居然舍生忘死,你,你居然爱我爱到难以忘记!
哈哈哈哈秦景宁被他的演出逗乐,眼底漫出纯粹而鲜活的笑意,好了好了,不闹了,放你出来。
哼霍鸣喉咙咕噜了两声,像只被放出笼的猛虎,年下恶兽正闷闷地啃着他的锁骨,一边啃,一边挠他的胳肢窝,秦景宁,你完了,今晚别想睡觉了。
秦景宁被挠得直痒痒,挣扎扭动着:吱吱大王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啪!
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响起。
!!
老实点。霍鸣咂巴咂巴,说道:秦景宁,你好像比之前更弹了?就你第一回坐我腿上那回还没有这触感。
滚呐。秦景宁紧闭着眼,完全没脸看,没耳听。
两人打打闹闹地爬到三楼,霍鸣正经了会,给秦景宁介绍着:咱家负一楼和二楼是我爸和霍呜呜的领地,三楼整层是我的,四楼是给你的。
不过四楼的游戏房和音乐室隔音还在装修,过年工期延误了,所以只好先委屈你跟我住了。霍鸣把人丢到客厅沙发上,意有所指道,秦景宁,现在这片空间都属于咱俩了。
洗好澡了吗?秦景宁,你好香啊,嘶,你的手怎么比我小这么一圈,来比比
秦景宁无奈:回房间再说。
嘿,我又不干什么,为什么要回房间?霍鸣坏笑着搓手。
这时,叮一声。
电梯缓缓从负1楼升到3楼,大门打开,只见一个身披霸气床单,脚踩企鹅公仔,眼戴葵花墨镜,手里握着小樱魔法杖的蓬发女孩出现在电梯间里。
她操着一口中气十足的戏腔,如同火箭刺破夜空般明亮,旁若无人道:呀呀呀呀呀呀~嗐呀~呔!
巴尔霍鸣,我已登神!是时候清算一切,吼
纳命来,呀呀呀呀呀~哈!霍老爹喜欢京剧,霍吟从小被感染,也会哼上几句,动作也是八分标准。
霍呜呜,你最好别发疯,反正你会后悔的。霍鸣善意地提醒道。
发疯?后悔?呵!魔术技巧!霍吟伸手遮住自己的一边眼睛,中二期的她已经完全深陷在自己的艺术中,丝毫没察觉在场还有三个人。
她帅气的甩飞背上的床单:筑城者的劣石?切!
我来押注,我来博弈,我来赢取!
一切献给!琥珀、珀、珀
霍鸣冷眼看着破坏他们甜蜜气氛的家伙做戏,他催促道:琥珀王。
啪嗒!
霍吟手中的魔法杖掉在地上,她突然以柔弱的姿态摔倒伏地,默默裹紧身上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