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骂能打。
段承山脸颊微痛默默地想,其实段鸣霄之所以那么任性,都是遗传他的妻子。
表面上他是一家之主,实际上他才是这个家地位最低的人
段鸣霄也知道丛春这人,一旦认定什么事情就开始死倔,他怀疑丛春上辈子就是个“牛角尖”这辈子专门往里面钻。
段鸣霄完全意识不到自己也是个倔脾气,一条路走到黑,走路上还把两边的路灯给踹灭,不给别人留活路。
“那你回来继续给本少爷做保姆”
“我给你开工资。”
丛春摇了摇头,他的打工档期已经排到明年去了。
没有档期给少爷做保姆了。
“少爷等明年吧。”
“我现在没有档期了。”
【什么玩意?打工还有档期,居然还要本少爷预约,知不知道多少人抢着给本少爷做保姆。】
下一秒,段鸣霄将钱包摔在桌上。
“我不管。”
“你不是给本少爷买手机的钱吗?”
“你自己数数,你给了我多少钱,究竟够不够,不够记得补。”
段鸣霄一想起这件事情,就来气。
走的时候还给他留钱,他看起来像是差这点钱的人吗?
难不成,这段时间的一起睡,他段鸣霄在蠢春眼里就是一只廉价的鸭子。
丛春拿过钱包就开始数钱,他记得自己钱给够了呀。
丛春一只手捂着右眼睛,另一只手慢吞吞的开始数钱,嘴里还念念有词。
钢镚一起拿出来数,一元两元,一角五毛。
丛春就在那里慢吞吞的数,段鸣霄就在一旁耐心地看着他数。
大少爷盯着男生柔软的发旋,和纤长的睫毛看得入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丛春终于数好了。
他捧着钱高兴地递给段鸣霄。
“少爷,我数好了,一共是五千零八十九块八毛。”
花出去的钱,都被段鸣霄拿去买药了。
陈管家说丛春可能生病了,段鸣霄就去药店什么基础药全部买了一些。
看等会能不能用上,用不上最好。
但是丛春这时候忘记自己手放下来了。
段鸣霄看见男生眼睛上肿起的大包愣了一瞬。
转而神色扭曲,发出一声暴斥。
“操,哪个畜生干的。”
“当本少爷死了是不是。”
【本少爷刚刚还以为蠢春在cos加勒比海盗。】
丛春没说话。
段鸣霄语气森然,眼里愠色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