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隔壁屏南市的学舟课堂老师有事情,上不了课。
丛春知道了,自告奋勇和许宾州提了这件事情。
老爷子听到后欣然同意。
丛春现在的水平教那群孩子绰绰有余。
这段时间,男生只要一有空,就会来工作室这边画画。
这些,许宾州都看在眼里,他高兴得了丛春这么个勤奋又有天赋的学生,不骄不躁。
把段鸣霄带给他的“创伤”都抚平了。
学舟课堂开设的地点,是屏南市下面一个经济落后的小县城。
开私家车过去,大概只要花两个多小时。
早上去,晚上回来,应该可以。
转眼间到了周日,段鸣霄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情。
大少爷也闹着要去,说自己书法好,要过去当老师教小朋友。
如果不让他去的话,就是打压他,那么他的艺术天赋就白白浪费了,到时候得不偿失的还是那些小朋友。
段鸣霄的书法确实不错,然而,这次许宾州却没有过多阻拦,他同意段鸣霄也去参与授课。
于是,段鸣霄直接充当司机,两人经历了两个小时的路程,来到了屏南的学舟书画院。
简单的参观一下,丛春仰头看见墙壁上小朋友们稚嫩的画作,童趣带着几分天真,十分可爱。
暖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丛春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紧接着,他来到一处公告栏边,丛春的目光盯着公告栏上的照片看了一会儿。
段鸣霄似乎是注意到了丛春的视线,大少爷像是想起了什么,男生急忙上前,抬起手挡住了公告栏上的照片,眯着狭长的眼。
【不准看,不准看。】
【蠢春不准看。】
丛春弯着腰,突然噗嗤一笑笑出了声。
男生微微弯着眉眼,主动上前挪开了段鸣霄的手掌。
“我已经看到照片上的内容。”
书画院的公告栏上,做了一面照片墙,上面记录书画院举办的一些活动,还有来这里学习的小朋友,以及来过这里进行授课的志愿老师。
不过,段鸣霄自从上次腿摔骨折了之后,就很久没有来过。
再加上要准备赛车比赛,还有遇见了丛春,虽然今年没怎么来,不过大少爷还是以“匿名人士”的身份,给书画院捐了不少钱,提供给里面的小孩子上学用。
要是能够考上专门的艺术类大学,学舟还会资助他们直到大学毕业。
丛春刚刚看到的照片下面记录着时间,赫然是2016年的一个暑假,段鸣霄刚上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