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他的视线在飞马上转过,眼底划过一抹狠戾。
他活不了的话,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好过,就是拖也要拖着他们一起对付狼人。
看出阿尔卡在想什么,怀亚特啧了一声,“珀西家的,这算什么孽缘?”
“不救他,我们也能脱困。”瑞琪儿烦躁地瞥了怀亚特一眼,“既然是珀西家的,就把他抓起来审问。”
她说着,一把捞起阿尔卡,往他身上拍了个禁锢咒术。
“呃……”阿尔卡被她粗鲁的动作,疼得呻吟一声。
狼人在月圆之夜是没有理智的,瑞琪儿本以为这得是一场混战,不曾想,这些狼人在即将扑过来时,倏地停下了动作。
发着绿光的眼睛一排一排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尖牙上滴落的口涎,让这群被野性掌控了理智的狼人,看起来凶狠无比。
它们踟蹰在外面,像是遇到了迷瘴一般,迟迟没有靠近。
瑞琪儿像是意识到什么,回眸看向车厢。
车厢里,一道华丽矜贵的身影走了出来,伴随着他抬起指尖,所有的狼人都竖起了耳朵。
不,不只是狼人,就连瑞琪儿和怀亚特都恍惚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