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梦,一场摆脱了痛苦的美梦。
“我会再次喊醒你。”江无是想把诺德林带走的,但是诺德林还没有给他答案,所以他会再次喊醒他,一定会。
终于,诺德林闭上了眼睛,彻底将意识封锁。
下一瞬,诺德林华美的长发被黑色湮灭,江无睁开了双眼,幽绿的眸子似森冷的鬼火,属于死亡的阴冷潮湿自这狭隘的空间中蔓延而出,就连风似乎都在这一茬那停止了呼吸。
力量在沸腾,江无挥手打破了那日光金灿的结界,走向了石像鬼的躯体,眉头拧起。
不够……时间已经等不及他的身体再恢复。
一抹幽绿攀附上他的发梢,江无几乎没有多少犹豫,就打碎了石像鬼之躯的手臂,接壤在一起的胸腔也一并遭了殃。
美丽生动的石像眨眼间变得破碎不堪,血月之眼从砸碎的石料中露了出来。
江无低头捡起了这颗美丽的宝石吊坠,将它缠绕在了他手腕上,而后看都不再看这具身躯一眼,转身离开。
伊斯莱诺,他可怜的小蝙蝠大概要等急了。
……
荆棘丛被飞舞的魔力打得只剩下一截截断裂的残枝,猩红的血浓稠地流淌在焦黑的土地上。
两道残影打作一团,或者说,这是一方对另一方的碾压,伊斯莱诺几乎要被打成了血人。
另一边,怀亚特不可置信地面对着忽然倒戈的瑞琪儿。
三打一,他几乎节节败退,“为什么?”红发的血族不甘道。
“我只是在听从命令。”瑞琪儿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抽出魔杖,神色冰冷得不似他们认识的那个同伴。
一道魔咒如闪电般落在了怀亚特脚边。
“现在认输,你还能留有一命。”细瘦的女人淡淡道,她挥动魔杖,一个巨大的术阵出现在半空,无数魔力弹砸向了怀亚特。
“不是,你来真的?!”怀亚特狼狈逃窜,被魔力弹燎到的披风,瞬间燃起了火花。
他一边用魔力拍打着披风上的火苗,一边艰难应对着另外两只血族的进攻。
感受着魔力弹上的气息,怀亚特将喉咙中溢出的腥甜不断往回咽,他像是发现了什么,脸色骤变,“这巫力……你是女巫?”
有什么难以整合的信息串联了起来,怀亚特重重地咳了几声,回忆不断闪烁。
女巫怎么可能会和教会合作,成为教会的修道者……曾经,他们可是同样势不两立的存在。
教会举行了这么多次猎巫行动,哪怕后来和解,也鲜少有女巫会站在教会这边,所以即使瑞琪儿没有过多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