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之星知道,他不希望自己也负担上压力,笑得清浅而随意,温如玉一时间愣在这个笑里,闷在杨之星肩膀上说话:要是wv里全都是我就好了。
为什么?杨之星配合地接话。
那样的话,你上场对他们笑一下,他们就全部呆住了,你打倒一个,就笑一笑,再打倒一个,再笑一下。温如玉说得自己都笑了,这叫什么,美人计。
他往后挪了点,用食指挠挠杨之星的下巴,这人偶像包袱重得厉害,他竟感觉不到一点胡茬的扎手,好像找到心仪的玩具,他整只爪子都出动了。
下面眯够了的小猫有样学样,用软乎乎的肉垫轻戳着嘻嘻的下巴,温如玉不经意发现了,嘴角弧度更甚,你看,警长学我。
温如玉这人,脸长得实在好,五官线条清晰却不生硬,皮肤更是好得过分,跟杨之星那种如同华丽塑像般的冷白不同,他仿佛一块质地温润的玉,笑起来时便散着融融的光辉,温和、不刺眼,能让人不知不觉便放下心事。
沐浴在这样的笑容下,杨之星的心都仿佛让云彩托举而起,飘飘荡荡的,但即使是这样剧烈的心动,他面上也只表现出不过十分之一的变化然而他已经习惯用平静的面具太久,这样的变化已然不易。
温如玉犹嫌不满,用拇指撑开杨之星的嘴角,直到他满意那弧度,他才松手,如同欣赏自己的作品般凝视许久:比我还小三岁呢,活泼一点。
哎哟,你怎么突然停住了。
陈哥的声音传来,在会议室门口,sky挡住眼睛,如同一尊石像立在门前,阻挡了陈哥的视线。
杨之星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这细微的动作被温如玉捕捉到,他很喜欢杨之星那些还带着稚气的动作表情,能让他宛如短暂穿越时空去参与杨之星还未成长前的人生。
一只手指触上杨之星的侧脸,温如玉稍微施加了些力道,那里便多出一个凹陷,他向下斜着低头,眼睛一闭:你的皱眉作为下酒菜来说,实在太辛辣了。
一声轻笑自杨之星喉头溢出,余波在脸上荡出并不明显的笑容,但温如玉看得见,这就够了。
你到底要在门口挡到什么时候?
陈哥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对于sky莫名其妙的行为非常不理解。
温如玉咳嗽一声,sky像收到信号般让开,叫醒嘻嘻并离开没成功,他抱起狗,冲大厅的几人挥手:先回去了,明天决赛我会去看的,加油。
我送你。温如玉连忙站起来要过去,被杨之星拽住,披了件外套才松手,他说,可以了,去吧。
sky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