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缚住腿弯,周围有人将折叠伞撑开塞到明鸾手里,继而郑佩屿一头扎进雨幕中。
明鸾一直安静地伏在alpha肩上,他觉得郑佩屿宽阔的肩膀可靠极了,禁不住嘴角漾起一丝幸福的微笑。
即便不知将来这个alpha会属于哪一个omega,但起码此时此刻,他背的是自己。
被外面冷空气一刺激鼻腔,一阵热意涌出,血源源不断往下滴,他慌忙去捂鼻子流出的血。
本不想要鼻血流到郑佩屿衣服上,甚至手忙脚乱想用自己袖子去堵,却还是有几滴溅在脖颈间,濡湿了一小片衣领。
感受到身上人在蠕动,郑佩屿加紧步伐,明鸾过来时淌不过只能弄湿裤脚的水洼被他一步跨了过去,即便不乏匆匆但依旧很稳半点不颠簸。
“很难受吗?撑着点,医务室快要到了。”
“不是。”因为还在捂着鼻子,明鸾声音嗡嗡的,细瘦的声音从喉腔内发出,“抱歉啊,把你衣服弄脏了。”
“不用道歉,你受伤是因为我。”郑佩屿磨了磨牙。
“可我还是想谢谢你。”
细雨纷杂缠绵,却浇不熄心火。
第11章
天渐渐暗了,雨有了下大的趋势。空气都是湿冷的,透过伞沿一线雨帘,能看到远方烟青色的沉沉雾霭绿幽幽的盘桓似水鬼。
白腻鼻尖沁着袭人的冷,呼出皆是霜雾似的冷气,没戴眼镜迷蒙一片看不清缺乏些许安全感,他悄悄将伞往郑佩屿那边倾斜。
倾斜的那刻,郑佩屿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伞面挂着的雨珠轻巧坠落,在空中转着漩儿最终溅入小水洼撩起一小片涟漪。
到了医务室,郑佩屿小心将人在诊疗床上放下,明鸾坐在床沿,手指下意识扣挖着洁白的床单,低头应着校医问题。
郑佩屿未曾离开,站在一旁,看着面前因低头露出的半截后颈,似一盏素白瓷胚,其上点着一滴鲜红小痣,和因太瘦凸出的嶙峋骨头。
心狠狠一撞眸色暗沉,他呼吸急了几分周身荷尔蒙急剧扑到明鸾身上,馨香甜腻的气息在这一小片空间内攀升,本能般热切地想将厚热的唇贴在那滴殷红的痣上重重吸吮留下红痕。
但他知道,不能、不能这么做。
仗着面前的人是beta,郑佩屿也做了一次他最为不耻的事。
心满意足地将明鸾身上沾染的斑驳味道驱散干净,荷尔蒙顺着主人心意肆意霸道侵占在周围形成一个小型包围带,恨不得将beta每一个孔洞堵住。
宣誓主权的存在,这本该是爱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