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眼神落寞痛苦,“对不起,都是我来晚了,才会让你遭受这些,我该怎么补偿你。”
医生咳嗽了两下,“哒哒”在电脑前用键盘敲击着,一边说着注意事项,“他本身就有挺严重的心理问题,眼睛能复明,但心理层面的也不是说分化期结束后就能立马好转,分化期间你要照顾好他,多给予关心和爱护。
这段时间最好还是生活在他熟悉的环境内,有助于在脑内成像和病情的康复,也能让他更有安全感,另外还要注意病人平时都在和什么东西频繁接触……”
“谢谢医生,我会的!”郑佩屿认真听完,快要离开前随即想到了什么,“对了医生,那我们现在的谈话他能听到吗?”
“能,但大脑会自动屏蔽掉关于失明的这部分。”
尔后郑佩屿又仔细询问了一些细节,带着明鸾离开。
因为医生说最好还是生活在明鸾熟悉的环境,即便满心抗拒那些粘腻恶心的藤蔓,还是放弃了带人离开那栋公寓的想法。
当打开门后,他错愕地站在门口,满公寓的绿色竟消失不见,连同地上的黏液都被清理干净,一应家具都擦得干净锃亮。
虽不合时宜,但让郑佩屿想起了一个名词,“扫榻相迎”。
本以为是家中进贼,还是进了类似“拇指姑娘”这类喜好打扫的小贼,没想到当他抱着因为劳累睡去的明鸾进屋,撞入眼帘的是一根翠绿色的藤蔓在拿着洗剂和清扫工具努力拖地。
对方看到他进来,还放下手中的工具,朝自己鞠了一躬。
你见过藤蔓朝人鞠躬的吗?
那模样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从门口到屋内,一路走来有不少藤蔓都在朝他鞠躬致歉,鞠完躬就立马消失不见不再碍眼,也不知藏到哪个角落去了。
更可怕的是当他抱着明鸾进入卧室,里面同样有一根粉色的触手在清理掉落在地上裂成无数段的“同胞尸体”,它正艰难吞咽着,眼看快吃撑了。
见郑佩屿进来将人放到床上,触手立马缩回角落,离开前同样朝他“弯了弯腰”。
郑佩屿看着干净整洁的卧室以及已经明显换过散发着草莓味洗涤剂香气的床单,嘴角抽搐了两下。
他现在真的很好奇,明鸾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活宝”。
上涌的满腔怒火被这般无厘头的举动弄得如开闸后倾泻的洪流,怒气消散得七七八八,倒是觉得和电影“西虹市首富”里面的名场面“王总好”如出一辙,颇具喜感。
这算什么?二哥见大哥然后俯首称臣主动示好?
郑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