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危难中爆发了极致的冷静,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什么,目光灼灼看向韩盛林,“所以是你。”
韩盛林将手抽回,还沾有明鸾体温和香气的手放在鼻尖嗅了嗅,之后插入裤子口袋站在床边。
他突然将脸凑到明鸾面前,昏幽光线下那张本平庸的脸更添几分阴狞,目光充斥着掠夺和情欲令人不适,他喉结滚动了两下,音色喑哑:“是什么。”
没想到平时都小看这个男人了,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潜伏在自己身边的,明鸾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迎上男人的目光,努力忽视身体上的痛楚。
不用看都知道胸口肯定被掐得青紫了,此刻胀痛不堪,就连锁骨处都布满指痕,都是对方刚刚留下的。
明鸾在床上本能的感到危险,却不敢轻举妄动,深怕撩拨这个疯子的神经。
他是omega,对方却是alpha,光是外形轮廓对方就比他大了一轮,更何况是体力和耐力的博弈。
深刻明白种族之间天生的差距,就像他是beta,从小周遭的生存环境就比alpha和omega很逼仄压迫。
如果韩盛林一旦用强,自己连反抗都是微弱的,他试探着问:“一切都是你干的,是不是。”
“唉,我做过的坏事太多了,自己也记不清了,那就烦请明总监陈述一下我的罪证。”韩盛林直起身,满不在乎道:“介意我抽支烟吗?”
明鸾没有回答,自顾自说下去,“所以从你推荐我使用触手项目的时候,一切都是一个早就预设好的、针对我的局,是吗?”
“是。”韩盛林毫不犹豫就承认了。
“之前在公司,我的工牌被偷走,是你干的。”
“是。”
明鸾眼眸眯了眯,他现在没戴眼镜,加上又在黑暗中所以看不清对方的脸。
视野模糊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好在很快他就借着被褥的掩护在枕边摸到熟悉的冰冷框架,是自己的眼镜。
他将东西攥在手里,舔了舔干涩的唇,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是你给我用了omega改造类药物,让我二次分化的?”
“……”韩盛林不耐烦地用手指夹断香烟,用拇指掐住明鸾嫩生生的下巴掰过脸,“你的问题未免太多了吧。”
“我不想稀里糊涂地活着,起码让我明白应该去恨谁,死了也能找到这个人索命。”
厚重窗帘掩盖,一片漆黑中,堪堪溜进一段天光。
韩盛林嗤笑一声,指尖传来“啪嗒”清脆一声响,打火机燎起一簇火苗,他点燃了一支香烟夹在唇边用力地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