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鸾看向手里的东西,丢到床头柜,看来没用了,准备爬上床睡觉。
在这档口经过郑佩屿时,听到对方稀里糊涂的梦话,“老婆,呜呜呜,有鸟在啄我,这怪鸟好难看。”
明鸾本没有在意的,只当这是醉话,但一想到郑佩屿那本《鸟类观察日记》,借代的手法将自己比成鸟,平时也会开玩笑的喊自己“小麻雀”、“小鸟”瞎喊着玩,一下就代入进去了。
一时略微生气,以为这是郑佩屿“酒后吐真言”,都说婚姻有七年之痒,现在这是嫌弃自己了。
虽说这七年内有三年两人并不在一起。
明鸾伏在郑佩屿身上,凑到人耳边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要是这鸟难看,你就别看,我逼你看了吗,一直喊我干嘛。”
谁知郑佩屿像感应到了似的,还迷糊着嘴巴先顺着脑子开口了,“想看,现在可以看吗。”
“……滚啊。”明鸾本来还奇怪,琢磨出奇怪的断句后真想把这只alpha扔出去,他又没有那玩意怎么给郑佩屿看,随即恶狠狠地捏了捏对方鼻尖,“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装醉装睡的。”
郑佩屿像听不懂似的,说话声音轻得像棉絮,但一直在乱哼哼,扰得睡在旁边的明鸾根本睡不着,说的东西也颠三倒四稀里糊涂的,翻来覆去表达的中心思想不过是几个字总结:想老婆、热。
明鸾知道郑佩屿一直没消下去,看来这邪火不灭今晚注定是睡不了一个好觉了,索性起身拿过床头上那盒套,拆了一个包装。
“明天起来后你别说我饥渴偷袭你就行。”明鸾对着半梦半醒的郑佩屿象征性地告诫一下,不自觉抽了抽鼻翼,上面渗出些汗,认真又略微紧张地给昏睡醉酒的郑佩屿戴,扶稳后有些不好意思。
套自带润滑弄得手指滑腻腻的,这是他第一次给人戴。
因为极优alpha能控制是否能让omega受孕,这是基因赋予的另一特权,某种程度上也更加有利于极优alpha去狩猎并且还能全身而退。
如若不能控制,依照极优alpha的滥情程度,恐怕一觉醒来就会有几十上百个孩子争着喊爸爸。
之前郑佩屿都没戴过,但现在他喝醉了,很难保证他还能控制意识,保险起见明鸾好不容易找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但还在有效期的一盒,生怕佩戴时指甲划破小心翼翼戴上。
郑佩屿睡梦间也能感觉到,他睁开朦胧醉眼,难受地翻了个身,委屈地求明鸾,“老婆,好勒。”
明鸾是摸黑进行的,还以为是自己手法不行才如此艰难,低头借着些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