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来的例汤讲究食材本味,没放一点调味料,祝垣喝着觉得寡淡,找服务员要了盐罐,往汤里撒了几粒。
“这是加什么呢?给我也来点。”身后传来诡谲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是徐鸣岐。
“老鼠药。”祝垣说,“想吃的话我给你加。”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果然徐鸣岐借此机会立刻向父母卖惨,说祝垣平日里对他就这态度。他平时战战兢兢,怎么可能会出轨,一切都是误会。
祝垣很想当场播放捉奸视频,让父母和徐鸣岐都再看一遍,但没人同意,都阻拦了他。
“也没有说非要你马上就原谅。”父亲果然帮着徐鸣岐说话,“但也不要这么冲动。再说了,这也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行为嘛。不要对爸妈翻白眼!”
祝垣只好瞪了徐鸣岐一眼。
“你这脾气真得收着点,听说昨天开会连领导都要吵架,还好你潘叔叔不计较。要么就回公司,让小徐辅助你,做点实事出来。”祝女士也接话了,“也不指望赚什么钱,需要投资跟我们说。”
徐鸣岐自然很赞同,他恨不得设置打卡制度,每天扣祝垣的工资。
“我正打算说,”祝垣被提醒了,“我想出趟门去旅游几天,不远,就在国内。”
“不行。”祝垣的父亲马上反对,“你忘了你上次去日本滑雪,结果摔得韧带撕裂,坐了好几个月轮椅吗?还要靠小徐给你推回来。”
“对对对。”徐鸣岐点头。
“你有什么脸还在这儿对对对?!”祝垣菜都吃不下去了,想把汤泼到徐鸣岐脸上,“我当时在雪道上滑得好好的,是你突然冒出来,我才受伤的。”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选择闪躲,极速的扭转导致了膝盖受伤。他就应该直接撞上去,把徐鸣岐撞死算了。
徐鸣岐却不接他的话,自顾自地开始说:“你去郊区转几天得了,有个区在办油菜花节呢,油菜花田和冰川差别也不大。”
听着听着,祝垣明白了过来。
原来今天不是来给他和徐鸣岐讲和,而是让他不要随便外出,甚至连他要去哪里,都已经有答案了。
消息走漏也不出奇,祝垣动了心思以后,也在朋友圈里咨询了好几位做川藏线旅游的,人家都说,像祝垣这种初阶选手,那种终年存在,不会随着夏季到来就消融的冰川,大多地处偏僻海拔也高,还需要用到冰爪等工具,不太适合他。
更何况,家里的公共区域还是有监控的,虽然平日里似乎没怎么用上,让祝垣也大意了。
而祝垣发图片问的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