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觉得,需要有个人照顾你,最好是用婚姻这种捆绑的形式。”纪河小心翼翼地说,“你如果是个异性恋,一旦结婚,下一步就是生孩子,这是很多人的共识。但你不想让这样的基因遗传下去,哪怕只有很小的可能。最后你觉得,假装你是个有对象的同性恋,就可以暂时过关。”
可是来自家庭的压力很大,大到了祝垣需要撒谎的程度。徐鸣岐一定是许下了很多天花乱坠的承诺,让祝垣的父母足以相信,这是一个值得和祝垣结婚的男人。也让祝垣曾经相信,这是一个可以跟他建立合作关系,各取所需的男人。
祝垣没有反驳,想起过去,有些嫌弃地回忆起来:“他们还想给我过继个小孩呢,结果刚放出点风声,我家那些远房亲戚跟疯了似的,还在喂奶的、都上初三了的,全往我家里送。我说我没兴趣给别人养孩子,又得罪一堆人。”
那时候祝垣实在觉得父母太小题大做,可是这几年下来,又不得不承认,哪怕是在没有完全丧失听力的情况下,世界也已经变了模样。很多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那碗面一样,听漏半句,就不是想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