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不好好说话呢,总是这样该说的不说,以后会很惨的。”
徐鸣岐对祝垣的一番折腾没什么反应,听到纪河的话,却是一愣。
“我错了。”他做出投降的手势,“我后面全程闭嘴。”
祝垣总算坐了回来。
徐鸣岐没烦祝垣了,却开始问纪河:“什么叫以后很惨呢?你不觉得徐总现在看起来就是青年才俊吗?以后也是前途无量。”
纪河想,如果在祝垣活着的时间线里,这样发展下去的可能性的确很大。
但这些很快就会破碎,就像祝垣的性命一样,原本看起来多么坚固的顽石,以为会延续几十年的事物,也可以在瞬间被击毁。
不过此时此刻,纪河也很难展开讲讲徐总必然的失败。就像他回头再看,除却祝垣之外,也没有想清楚徐鸣岐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为什么要突然过来呢?”为了不回答问题,反问是最好的选择。纪河这么问。
“我白天不是讲了过程了嘛……”徐鸣岐不太耐烦,“他爸妈……”
“是因为我说的那个梦吗?”纪河嘴唇微动,轻声问。
“什么?”徐鸣岐没有听到,“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说过来本来就是该保护他安全,不该惹少爷生气的是吧?行了,我都说后面当哑巴了。”
祝垣是不信这个人后面能安静的,但是现在好歹服了个软,他也确实有些饿了,还是坐下来,终于开始吃晚饭。
“牛肉还行。”他点评道,“是这里的特色吧?后面还有什么好吃的?”
“有的。”小马说,“后面也有牦牛肉。”
“?不是,我是说除了这个呢?”祝垣又开始怀疑自己听力有问题了。
“除了牦牛肉汤锅,还有牦牛肉干。”小马还真介绍了起来,“不过要好好辨别一下,很容易买到假的,真的起码要两百块钱一斤。我可以带你去买。”
“你不会还想说有烤牦牛肉串和牦牛奶吧?!”
“有是有,”小马很无辜,“但你一直吃这些不会腻吗?”
“肯定还有藏餐吧,”纪河看不下去了,努力把小马的脑回路转过来,“酥油茶青稞饼这些呢?”
小马总算点头:“也有的。”
祝垣稍微松了口气,总算不用陷入剩下每一天都要吃牦牛肉的恐惧之中。
不过小马虽然嘴笨,但也聊得起来,没一会儿就分享起了自己的家庭照片。
“我老婆在西昌上班。”他指着照片说,“我一半时间跑车,一半时间回去带女儿。跑半个月就休息半个月。现在搞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