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也出生了,没屋子给她们住了。老程家日后就拿她当打发出门的看待,就怕她自己不肯再和我们走动了。”
这是程昕的亲爷爷,也是当年把她逐出家门的人。
程澜也觉得昕姐最苦的时候都熬过来了,如今怕是不肯再认这些所谓的亲人。
毕竟之前那么苦,这些至亲都没管过她们母女。
那如今她能挣钱了,是不会再拿钱回去贴补哦。
程卫东看叔叔气色越来越不好,赶紧往前挤,“叔,亲叔哎,您放心,澜澜我会照顾的。”
程澜爷爷道:“不用你,有景南。”
“他都不姓程。”
林景南看程卫东还要纠缠,直接提着他的衣领把他拉了出去。
哪怕左手还吊着纱布,他现在一只右手也收拾得了程卫东。
七伯带着其他人也纷纷出去了,把最后的时间留给了程澜。
爷爷没再说什么,只是不舍地看着程澜。
林景南把程卫东拖出去,请高煜和赵柯看着,他自己赶快又进去了。
程卫东还有些不服,但面对站在病房门口一脸冷峻的高煜却不敢造次。
七伯过来把他拉开,“别丢人现眼了,过来——”
“本来就应该都是我的嘛。”
第5章
程澜爷爷当晚就过世了。按照老人家的意愿,葬礼十分的简单。
第二天送去火葬场,然后直接就程澜捧骨灰盒、小叔拿遗像,坐着高煜开的车准备送回家里的自留地安埋。
程澜的奶奶和爸爸、妈妈也都埋在那里的。
小叔拿遗像是因为遗像比较轻,他的伤手扶着镜框可以不出力。
至于程澜,她力气其实还挺大的。毕竟从小跟着爷爷练拳脚功夫、也力所能及的做一些农活。
跟高煜打小在军区大院见到的那些女的多少有点不一样。
他继母是文工团的,他从小见得最多的自然就是文工团的姑娘们了。
然后同层次的家庭养出来的女儿,比起来也多了一些娇气。
倒是有些像他后来在战场上遇到的一些女兵。
到了火葬场的停车场正要启动车辆,程卫东忽然拦在军用吉普车前。
他一手按在车盖上道:“澜丫头,生死大事怎么能这么草草了事呢?就算叔没儿子,还有我这个亲侄子可以给他捧盆摔灵呢。”
车上五个位置,高煜、赵柯坐了前面个,然后是林景南、程澜和骨灰盒。
武装部的肖同志等人则是另开了一辆解放牌的大卡车,把村里来的支书、治保主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