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托了公安的熟人找人,结果也没有找到。
那是1956的事,之后各种运动就来了。
爷爷、奶奶都有危险,每个单位必须摊派5%的右派名额。
他爸也没法为了儿女情长再继续折腾,给父母的政敌递刀子。
最后只能顺从了组织上的安排:和他妈结婚、生子。这些年他至少是尽到了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的。
这件事是他爸生平无法宣之于口的恨事。
现在咋然得知当年的举报信居然是他妈的杰作,能接受才怪了。
可再怎样这也是亲妈,高煜只好出面找他爸沟通。
高睿道:“你别管了。都这把年纪了,就只是为了你,我也不会和你妈离婚的。我先和她分开一阵子,冷静一下。”
当年那个欺负了他喜欢的女文工团员的领导,他早已经想法报了仇。让那人这辈子都别想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