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澜原本是打算自己怼回去的,结果高煜已经想连珠炮一样发作了。
她便没有再吭声。
高灵探头出来,看谁惹得自家大堂哥发作。
看到那个弹吉他的忽然‘哈哈’一声,“萧遥,原来是你啊。这又是装文青要骗哪家姑娘啊?哎,同志们,我跟这家伙是一个系的。他经常在外头骗吃骗喝,哄着女孩子拿钱给他花用。我提醒你们一下啊,别上当!这卧铺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上来的。”
周围刚才一起唱歌的几个年轻人满脸狐疑,但高灵已经当面锣、对面鼓,点名道姓的这么说了。
萧遥道:“高灵,你们这种出生就在罗马的人怎么知道别人奋斗的艰辛?你们就只会躺在长辈功劳簿上横行霸道,随意给人泼脏水。”
如今有些**在外头名声不大好。可谓是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
所以这些学生听说他们是**,便有些脸色不大好看起来。
而且刚才高煜怼人也确实是有些凶巴巴的。
便有人觉得他仗势欺人,对他怒目而视起来。
高灵道:“是,我是**。但我的身份又不是平白来的。我们家老爷子枪林弹雨的时候,你家长辈又在做什么?刚怼你的人是我大堂哥。去年你在各系坑蒙拐骗那些文艺女青年的时候,他在南疆战场上,中弹后差点就致残了。而且,我们刚才欺负你了吗?是你先口出恶言,我大堂哥才会怼你。而且他亮身份欺负你了吗?至于我,我不过是实事求是的揭穿你的真面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