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或者到楼顶上去搞搞接收器,也能忍受。
可人家那花了钱的,你不给人家最好的享受怎么成?
节省的两千也就是录像厅一个多月的收入吧。
不过,“澜澜,你录像厅九月开的,这就又能拿出四千多来了?”
那这钱挣得他都要受刺激了啊。
程澜摇头,“所以我才说容我想想嘛,我确实刚才犹豫了。国产的我手头的钱就够了。但大伯,是您说的这个理。我就是凑钱,还是准备买日立。”
其实她拿得出来。九月掏了一万二买录像机、录像带,她都还有五千在存折上。
这一个月现金都又入账了4000多。还有1000多在村里小卖部的公账上。
但是,财不露白啊。也不能太刺激大伯和大伯母,更不能过分考验他们的人品。
如今适当露露富就够了。
她等下打电话,让徐雷车队在湖南送货的人直接开车过去帮她买一台捎带回来好了。
那边挨着深圳的,她把油费算给他们。
这也比叫个人坐火车去深圳,再把货给她搬回来省钱以及安全。
林景东为难地道:“那我说元旦还你1000,这会儿可拿不出来啊。”
7月才把小琅送进大学,这三个月他们两口子没攒多少钱。
林师长道:“你们攒多少了?”
林景东比了三,“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