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证拿来我看看。”
成都还没轮到呢。
程澜从随身的小钱包里取出来、递过去。
闫淑芬拿着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最后盯着照片道:“这身份证照片是都会拍得比本人丑么?”
澜澜漂亮成这样,这照片上颜值起码打了七折啊。
程澜道:“我们班的同学普遍都是这么说的。”
闫淑芬笑了两声,“不过对照着还是能认出来的,目的达到了。”
两天后,肖晚拉着行李箱跟着程澜、马丹阳一起去双流机场。
肖晚这两天注意观察了一下她妈妈,真的没有再絮絮叨叨的说那些话了。
程澜姐的‘顶撞’似乎让她清醒了不少,终于知道她记忆中最美好的、被父母当成小公主的那些年月已经过去了。
如今到了她必须为孩子撑起一片天的时候了。
这时候走,正好跟马丹阳去报到的时间接近,自然就一起走了。
为了合群,程澜这回依然是买的经济舱的票,能省下一半的钱。
邱鑫泉开林景东的车送的她们,林景东如今是真的没时间。
这两天程澜都没怎么看到过他。
程澜给肖晚开的介绍信,是让她以勤工俭学的学生的身份出任自己的助理,随行前往。
高一了嘛,勤工俭学也说得过去。说起来下学期她就高二毕业班了啊。
明年这个时候都差不多可以读大学了。
小学+初中+高中一共才九年,读书早的十五六岁就能上大学了。
肖晚要把机票钱给程澜。
程澜笑道:“机票的话,你外公给了钱的。至于食宿,去了店里给我干活抵。”
肖晚点头,“知道了。”
马丹阳道:“对,肖晚你甭跟她客气。”
这个天气坐火车太难受了,她也咬咬牙坐飞机。
爷爷说她实习表现很给他长脸,给她贴了50块卧铺火车和机票的差价。
得知程澜又在上海买了老洋楼开分店,负债一度高达60万,就是爷爷这样见过大场面的人都有些咋舌。
细细打听确认她都是照章纳税,并且店里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后,他说程澜是另一个战场上的英雄。
肖晚想了一会儿赧然道:“程澜姐,我既不会唱也不会跳,乐器也不懂。端盘子我都不够身高。”
在大院里生活,她并不自卑。
因为程澜姐当年跟她一样的,但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如今过得很好。
但这会儿她却有些不好意思了,觉得自己好像百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