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他一年攒15000刀没问题。
再换算成人民币,都差不多六万了。
他十分的满意,做事自然是尽心尽力的。
这一次他也不回去过年,继续在这边服务。他拿的是长年限的工作签证。
至于那个小姑娘,老领导私下告诉了他,这是他的亲孙女。
那关键的时候,他肯定是能为这个小姑娘拼命的。
这会儿再回到家,三个老人家才有机会问起程澜回去买地的情况。
家里人怎样就随口问了问,因为马上就要回去了嘛。
程澜说了说当时拍卖的高规格。三个副部,几十个正厅……
方真道:“估计也就是这头一回这样。我看电视里国外也好、香港也好,拍卖土地使用权就没这么多当官的参与的。”
程澜把自己腿上状似认真听她们说话的悦悦的毛线帽子扶了扶,免得挡到她的眼睛。
这会儿众人是在庭院的玻璃房里围炉煮茶的聊天。
这里头开着空调,看着外头簌簌落下的雪花还是挺有意境的。
当然,玻璃房里的通风透气还是做得挺好的。
程澜得尽快和悦悦修复感情。再过一个星期,五位长辈都要回国了。
届时只剩下她和桂姐。
而过年那几天,桂姐也是要回自己家的。
不过几位长辈坚持不要程澜包私人飞机,说他们五个一道坐头等舱飞回去挺好的。
程澜这趟回去花出去大几百万,负债更是飙升到了3000多万。
现在正是经济上困难的时刻。
六叔公问起程岩离婚的事。
她才刚回去不久就离婚了,另外几个人也挺关心的。
方真道:“是因为她到国外待了两个月么?”
“不是,早就有那回事了。有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再加上亲妹妹撺掇。他养的那个二奶就是他妹妹的中学同学。”
方真撇嘴,“这种男人!”
舒敏听了离婚的条件道:“自己辛苦挣的钱,还有注册的商标跟专利却要跟那种男人分享。”
程澜道:“这个我也问了她。她说与其继续和赵家人争做‘小孩瓜子’的生意,不如扩大生产范围。本来岩姐就是要引进更多的生产线的。而且,住在楚家,有楚伯母指点,她进步很快。这种机会也很难得的,她总不能一直租住在楚家。所以,就不浪费时间和他们去争了。”
她顿了顿又道:“离婚后,我这边的订单肯定是停了。我算厚道的了,只是停了以后的单没有找茬退之前的货。还有小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