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玩儿了一阵,小丫头可能是疲倦了眼睛半阖。毕竟这会儿应该是她吃了晨奶睡回笼觉的时间段。
刚才上车是因为兴奋,所以一时半会儿没犯困。
这会儿有些无聊,生物钟就让她闭眼了。
程澜看她闭上了眼睛也是松口气。睡了就好,还有70分钟呢。不睡就得一直哄着、陪着。
昨晚七伯给她打电话了,告诉她如果她要保留那21%的股份,就需要再注资21000元。
程澜当时有些惊讶,“七伯,一下子注资十万啊?挺大手笔的了。”
“全村人嘛,分到一人头上就只需要拿出来几百就好。以前都是白得的股份,这回得真金白银拿出来了。”
程澜道:“我不注资了,回头稀释成多少就算多少吧。”
“你要是不注资的话,那回头可就只剩6%了。”
“嗯,我不注了。你如果要,就把那15%的份额一起占了吧。你不要再问问六叔公要不要。”
那边应该还有别人,七伯捂着话筒跟人说了几句。
一会儿他又道:“你要是真不要我可就不客气了。你岩姐说她要6%,这一次外嫁女也可以参股。你六叔公家拿了9%,是千惠的妈妈买的。”
程澜道:“我没问题啊。不过,你们买的这么顺利,是因为村民不愿意掏钱吧?”
七伯道:“那可不,好多人白拿惯了。这回要出钱就跟割他们的肉一样。你和小地主都不参与经营,他们担心亏钱啊。我跟他们说了,这会儿不舍得钱,回头分红的时候可别叽叽咕咕。回头会找律师出具法律文书的。”
“那谁负责经营啊?”总要有个前头的人。
“我啊。村里其他人能干的不肯干,想干的又有私心大家伙信不过。你岩姐鼓动我接手的。反正各个岗位都是村里的人,我本来也躲不了清闲。干脆当仁不让!不过,我也给村里人说了,供销社和百货公司有国家撑腰都不行了。我不保证盈利的,亏了别怪我,不包赔的。”
程澜道:“没事,如今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进货渠道、销售渠道都有现成的,你再派人去附近几个镇开分店。跟县里领导把关系搞好点,他们肯定会支持的。这也是他们的政绩。”
县城他们也有个小的批发中心,就那里最值钱。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
“那小地主的股份就这么送给村里了?”
“他姐姐、妹妹不肯全送。最后就送了19%,她们姐妹各15%。这一次看她们拿不拿钱出来注资了。不注资照样会稀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