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就是心头煎熬。您不准备去南方避寒啊?”
“我等小鱼儿啊。等他过几天放假我们就去珠海那个疗养院。回头还能去广州看看你奶奶和悦悦。”
听到悦悦的名字,程昕看看程澜。她后来才发现,全家就她和小鱼儿一直被蒙在鼓里。
不过,这是组织纪律,确实也不能怪谁隐瞒。
而且,程杳居然都看出来了。就她蠢呗!
程澜闷笑两声,低头去夹水煮牛肉。
晚上,两人又和高煜的几个发小及其家属聚餐,在秦瑞那里。
秦瑞端着酒杯道:“来、来,大家走一个!祝贺高煜劫后余生,也祝贺程澜守得云开见月明!”
大家碰了下杯才坐下。刘权道:“哥啊,早知道你还活着,我就等你回来再摆喜酒啊。”
高煜看看已经出怀的高翔,“你孩子等得了啊?”
“我们6月就领证了,办喜酒是后补的。来,嫂子,高低得喝我们一杯谢媒酒。高翔现在不能喝酒,我替她。”刘权说着就倒了两杯。
程澜道:“知道你高兴。可你总不能喝高兴了、醉了,让孕妇照顾你吧。不用你替,高翔以果汁代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