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澜讪讪道:“那谁还没点毛病啊,又不是完人!”
方真道:“所以,不要再拿着我挑食说事儿了。你公公絮叨,你也要帮着我。他罗里吧嗦的,讨厌得很。”
程澜失笑,原来您的话在这儿等着呢。
“那您得多吃菜才行。不然出了什么状况,不成我纵容您了?而且,小朋友也确实容易有样学样的。”
“好吧。”
方真本来想着自己都七十多了,活够本了。尤其是跟那些牺牲的同志比。
她不就好个口腹之欲么,但确实不能让曾孙辈也跟着她挑食。
方真道:“对了,小林那个外孙整天在哪玩啊?”
“他就拿着地图去坐公交车,然后一个景点、一个景点的玩啊。我们都没时间管他。晚上要么住林琅那里,要么住四合院。他爸是四合院的员工,他可以住家属宿舍区的床位。前两天在林琅那里,这两天好像在我四合院那边。有时候会去找他姐姐。”
“他怎么那会儿不同你和小琅、小墨一起来北京玩啊?”
“他们平时在西安住着,暑假才跟着锦熙姑姑回成都。就主要在成都待着。而且,来北京玩对拿工资的人家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他们家还是两个孩子。”
她记得那时候锦熙姑姑回家都是买的硬座票,还是林爷爷给她加钱、又托人才升到卧铺的。
80年代初的卧铺票也挺不得了的。一个是贵,一个还不是想买就能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