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嘛,想潇洒一下也是有的。钱不钱的肯定小事,我就怕她老人家一个激动……”
高煜道:“那倒不至于,毕竟老太太大风大浪都见过的。”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我听她好像嫌林爷爷和六叔公不够爽利的样子。”
高煜笑,“奶奶秉持的是‘儿孙若有用,留钱做什么?儿孙若无用,留钱做什么?’的理念。我们家人丁单薄,但林爷爷家里还有不少儿孙要顾。没她那么潇洒!六叔公更是不可能跟她一道去豪赌。”
程澜想想林爷爷还在给三个儿女分钱,点点头。儿女都是债,债多了不是不愁,是很愁!
高煜听到水声,于是问道:“你在洗手吗?”
“没有啊,我在洗澡。洗了叫送餐服务吃个午饭,然后就好好睡一下。你儿子这三天在火车上真累坏我了。这三天他除了是我的饭搭子、睡觉搭子,直接发展到了厕所搭子。跟粘我身上了一样,我得给他好好改改。”
再听到水声,高煜忍不住发散了一下思维。
可惜如今两地分居的日子都是他自找的。
深圳暖和,度假村日子十分好过。他总不能让澜澜带着才满月的儿子奔他去吧。
石家庄冷着呢!孩子只能一层又一层被抱得像粽子似的,可怜巴巴的。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尽量让兰草和晓华多分担一些,省得孩子那么黏你,一刻也离不了。”
程澜道:“我其实也挺黏他的,我还很想悦悦!”
“就是不想我是吧?”
“是,一点都不想!”
“那好,再见!”
“哎,等等、等等,你几时能来看我们啊?”
高煜道:“今年的假已经休完了,要让其他人轮着休剩下的假。我尽量争取元旦吧。不行就只有看看过年了。”
他当然想越早越好啊,他都禁欲一年了。
程澜道:“对了,那个结扎的事你时间不方便别管了。”
当兵的人哪可能四个月都不做剧烈运动啊?万一临时有战事呢!
还是她去吧,她时间方便许多。
高煜道:“好吧。”
“你安心工作,我和儿子、女儿都会想着你的。保重身体啊!”
“嗯,放心!”
程澜她们10号上午抵达的。10号是周六,明天不上班。晚上高煊搞了辆军用吉普载着杜娟驱车来看方真。
广深高速87年动工的,也是还没有建成。
两边相距100公里,他开了两个小时。
出了电梯,高煊一把抱住等在外面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