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能轻易调戏的人。
所以,她基本不和这些人一起玩的。
不过,马场那边倒是有人在盯着正划船的她们一家子看。
“听说那老太太三年前,也是12月,六枪,击毙四个、重伤两个。”
“谁?”旁边上来一匹马问道。
“就程澜对面那个看着就不大好惹的老太太。听说当时歹徒进了程澜森林别墅的范围,准备掳走她的大女儿。那一晚她在漂亮第一家俱乐部开张,驱车去了那边。据说她请了几个保镖,但是被人打晕了。当时别墅里就这老太太和程澜婆婆、女儿,还有几把枪。”
“这不是一般的老太太吧?”
“当然不是,公安部的老领导,享受副部级离休待遇的。”
“看这年纪,至少抗战的时候就入伍了。怪不得了,就说程澜样样出挑,怎么找了个当兵的。合着她男人是红三代啊!”
在外头被人问起,程澜都只说自己爱人是个当兵的。
“比那还早,人家是爬过雪山、走过草地的。程澜爱人的爷爷更不得了。”
那人压低声音说了个名字,又说了之前的职务。
“我的乖乖,那程澜这还是高嫁啊。尤其五年前,她还没多少资产吧。她是怎么嫁进去的?”
现在虽然讲经济挂帅,但很多人家骨子里还是有士农工商的等级观念的。
“人家爷爷也是抗战老兵。而且你往前推五年那是什么时候?她是跑到前线去火线结婚的。然后在前线待了三天,没俩月就接到了阵亡通知书。”
“嗯,是听说这样的人家不少儿孙辈上了越战第一线,牺牲的也多。因为当年那些老爷子多半还在。那种人跟一般人的格局肯定不一样。不对啊,就算大女儿是遗腹子,那她这小儿子哪来的?看她这副爱得不行的样子,不像是抱养的啊。”
没错,上次在北京看到程澜大女儿,有四五岁的样子了。
“肯定人没死啊,是误传。听说现在还在当兵呢,不然能是她一个人带着老的、小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