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3.5万一次性买的。如今一个月还收150的房租呢。
那锦熙姑姑压力一下子就小了。
肖晚年轻、工资高。她来扛海南那套房,可谓有压力也有动力。
这个分配方式挺好的。
肖晚道:“程澜姐,我最近接到不少程家村的人打的电话。都是在问海南的房子几时才涨。我不是借他们的事来问,我知道风还没有来。但他们老是问,我怎么答复他们呢?”
“直接实话实说不知道啊。这才供到第四个月就承受不起了?”
小地主的车从外头开进来,降下车窗,“程澜,不管他们怎么说,你可千万不要买他们的房子。我当初就是在单位受不住同事哀求,接收了他们的原始股。当时一个个对我是千恩万谢的。后来股价飞涨,不少人跑来跟我哭穷,就差说‘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了。想原价买回去,给我点利息。就当我是借的钱给他们。美得他们!如今股价低了,又在背后看我的笑话。村里的人肯定也是这样,没有一点契约精神。让他们要卖卖给别人去。”
程澜道:“我可没有当烂好人的打算。你不上班啊?”
她才不会管程家村的人供房的问题呢,买之前该说的她都说了。
拿得住就跟着她赚这个钱,拿不住就中途下车吧。
她从头到尾也只私下和那十九个员工承诺过:供不起了,给我打电话!
小地主道:“上啊,出来办公事,这不路过你这里就转进来看看高煜么。”
高煜靠在车身上站着,听了这话站直了道:“多谢,我挺好的。要是不赶时间,进去坐坐?”
“好啊。我公事办完了,下午上班的时候赶回去就行。”
高煜领着他往里走,“那就留下吃午饭吧。”
“得嘞,恭敬不如从命。”
“不过我要戒烟戒酒,陪不了你。”
“没事,我也是上班时间呢。”两个人边说边慢悠悠的往里走了。
肖晚对程澜道:“程澜姐,我感觉风快来了,对么?”
“怎么说?”
“就这次水灾啊,国家太缺钱了!什么才能把钱掏出来了?不就是房子么。除了住,衣食行都可以忍着不花的。行,有公共交通工具,这个国家一直在补贴的。衣服,逼急了‘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食,如果不追求吃得好,只追求吃得饱。如今华国人绝大部分是吃得饱的。其他的,教育,现在在搞九年义务教育。那之上的,读不起的可能就选择不读了。医疗,大病治不起,也许好多人也就选择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