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很不好的。你们奶奶忙得很,只能出钱不出力。除了你们外婆来照顾了月子,偶尔同事老大姐搭把手,其他都是我自己啊。不过,一开始确实手有点生是真的。但上手了很快就找回了身体记忆。”
眼见一桌的人都不受影响,程程慢慢也就放下了,最终食欲没受影响。
反正堂弟再出来又是香喷喷的了。
下午程澜又去看了看叶蔓蔓母子。
程程原本想跟的,想到中午堂弟拉了。说不定去叶家也要遇上这样的事,他就没去了。留在了一叔、一婶家午睡。
程澜去了叶家,“叶叔、叶婶跟着闺女到南方这么久,习惯了么?”
叶婶小声道:“程总,不瞒你说啊。我还是喜欢睡炕!”
她喜欢待广州,那是相对香港和深圳而言。
但骨子里她还是个老北京人。
程澜道:“我一个四川人,如今在北京、在波士顿都挺待得惯了。就越来越耐寒了!”
她给高鸣和叶蔓蔓的儿子都是买的全套的婴儿的黄金饰品作为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