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稳妥的。啧,a股二月份跌下来,六月又遇上国十六条,至今还到死不活的。我留4000万在里头,六月底幸亏跑得快,全出了。不然到这会儿又要多亏一千多万。”
程昕上洗手间回来,听到她们在聊股市笑了笑,听说这个比楼市还玄乎呢。
她这次给母亲租的房子是个筒子楼单间。公安局自然是各个级别的宿舍都有的。
她也和周边的邻居打了招呼,请他们帮忙留意一下。
那些基本都是单身的年轻警察,肯定是满口答应下来,而且说到做到。
程郜一家回去就被六叔公看管起来,出不了村子。
这回总不至于再跑到公安局宿舍来。
就算是又跑来了,她就不信到了她眼皮子底下,他们还能不惊动她的就住进去了。
肯定有人会告诉她的。
不,他们进门都困难!
她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卧室里的于援朝一声惊呼,“你说什么?”
厨房来三个程家女人面面相觑,他们认识于援朝都很多年了。可没见他这么失态过!
于是程昕赶紧走回卧房,“出什么事了?”
程澜和程杳也走到了客厅。
于援朝很快出来,一脸震惊。不,或者可以称之为惊吓。
见程澜和程杳都盯着自己,他道:“我警校一老同学毕业后去了湖南的派出所,如今也做到市里的副局长了。刚我和另一个老同学通电话,说是他辖下的一个镇出大事了。”
程澜道:“湖南么,什么样的大事啊?”
“两个村械斗。”
程澜露出‘就这’的表情。两个村械斗多寻常的事啊!
她十二三岁的时候都扛着锄头跟着去过。她长得高,又是村里一霸出了名的能打。
带头的人点人的时候,就把她也喊去了。说是妇女能顶半边天!
当时是两个村抢水,抢水打架年年都有的事!
小叔也去了。
爷爷也没拦着,在农村就有农村特有的生存状态。不能太特立独行了!
不过让他们手下要有分寸,别给人打死、打残了。
那会儿,公检法都被打烂了,压根没人管。
于援朝道:“你还别不当回事!”
他竖起两根手指,“两个村参与人员达三四千人,炸药200多公斤,□□2000多根,炮车四台,土炮95门,土枪57只。土炮的火力可以覆盖两平方公里,除此以外还有大量的长茅和砍刀。”
程澜三人的眼神随着他一个又一个数据报出来,都明显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