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不会出幺蛾子的。深圳的地皮我一次性付了两亿给他。有一亿用来还了近期欠款,还剩下一亿就专门用来修房子了。而且,他们的施工队还在隔壁挣我的工钱。别处的房子我不敢说什么,但这一栋楼,仅限这一栋楼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
“这样啊,那好,谢谢你了啊。”
程澜笑道:“我也就说说我的看法,关键还是你们自己拿主意。”
她不会替萧应拉人去买房子,但梁教授这样本来就有强烈意愿的、而且不是那种出了事会迁怒人的,还是可以给点建议的。
曾主任挂断电话,梁教授道:“看,我说没问题吧。咱们家又没有什么别的投资渠道。这也是替小翰攒将来出国留学的费用。而且,有房子可以收租,他将来压力没那么大。”
六套房,其实只有三套是现房。他们住了两套,深圳的一套出租。另外三套先供着。
过两年交了房可以租出去了,经济压力自然就小了。
曾主任想了想还是道:“就不能缓两年?”
一家四口就靠女婿的600来块过日子,太紧巴了吧。
“咱们平常本来就只用得了几百块,剩下的钱都攒起来了。可银行利息跑不赢通胀,放着只会贬值。存款利息这都降到10%以下了。而且再过两年房价可就不一样了。那可是深圳!澜澜现在跑去香港融资,就是为了在深圳和上海囤地。也是要趁现在这个房地产的低迷期低价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