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星期有三天连休呢。
程澜直接让兰草按照之前高煜收拾的出差包给自己收拾的。
上次从成都回来是兰草打开箱子收拾的。这回就连同两个孩子的用品一起收拾装好。
司机把车开到,又到后面去帮她拿箱子出来。
程澜就揣着手下车了。
来之前她给吕芳打了个电话,工作人员已经把房间给他们收拾出来了。
高战清看她精神不是太好,“你这是……还没倒好时差啊?”
“嗯,是的,爷爷。我担心超市出事,早上起来就去看了看。”
“那没事吧?”高战清关切地道。去年银河号事件,孙媳妇的生意就受了挺大影响。
这次欧洲人把11月份发生的对峙事件闹出来,估计又有老百姓自发抵制。
“肯定是生意不大好了。但只是不买也不是什么大事,干货保质期比较长。生鲜的话下午打个折也有不少人来买。不过今早有十几个大学生去闹事儿,肖晚直接让店员播放《志愿军军歌》表明立场,然后把人请到会议室和他们解释了我们为什么卖漂亮国的货。他们也表示了理解,说回去后会代为向其他同学说明情况。我看她能处理,就上来待几天。下午司机会把悦悦和程程也送上来。”
高战清道:“行!那这几天就干脆让小周安排人接送他们上学、放学。你没什么精神就再去房间里睡会儿吧,吃饭再叫你起来。”
半小时的车程,也早起不了多久。路上还能睡一下。
“好的。”反正是工作人员做饭,程澜和吕奶奶打个招呼就安安心心的进房间继续倒时差了。
吕芳看着她上楼的背影轻道:“这孩子也是怪不容易的。”
高战清道:“废话,肩头那么重的担子,容易得了么?有多大的能力就有多大的责任。别人家的孩子想挑担子还轮不上呢。啧,人家小程怎么那么会教孙女儿呢?”
高家娶到澜澜,真的是赚大发了。
比起来,他的两个
孙女真是泯然众人矣。以后万万不能让悦悦也变成她俩姑姑那样。
吕芳道:“高灵现在也比较像话了。”
“早开窍就好了,非得经些事、吃了亏才知道好歹。你说,我们是不是当初该给所有孩子都来个挫折教育啊?”
“哪有那个时间啊?我忙,你更忙。也就高煜和高煊你还抽出精力亲自管教了。”
高战清道:“那高睿他们三兄弟也都是在育红院跟着保育员长大的啊。”
“那会儿打仗,不说也知道幸福的日子来之不易啊。再说当